5.單身太久,饑那啥渴
冰涼的鑷子,在齒縫裡刮擦。
沒多久,魚刺被取出來,池嶼感到一陣輕鬆。
他鬆口氣,睜開眼,冷不防被傅一瑄懟近的臉嚇一跳。
“我去,你咋離我這麼近?”
這個距離,實在是突破直男底線,要是他倆誰凸嘴,沒準都親上了!
何況——傅一瑄甚至還捏著他下巴。
不過,湊近了看,傅一瑄這家夥皮膚還真好,不說吹彈可破,確實見不到什麼毛孔,皮膚還白,看著滑不溜秋的,手感估計不錯。
想摸。
手賤的池嶼,還真忍不住上手摸了。
“靠,哥們兒,你不會半夜偷偷敷麵膜了吧?”
反正沒女朋友給他摸,摸兄弟過兩把手癮也好,兄弟也挺香。
還別說,傅一瑄的臉,摸起來真滑啊……
於是,池嶼摸了一下,又一下,又又一下,又又又一下。
直到空氣凝滯半晌,二人對視,他才意識到不對勁。
臥槽,他摸傅一瑄臉,對方捏他下巴,距離又這麼近,他還是個跪坐在地的姿勢……
怎麼看,都像妥妥的基佬行為!
噠咩!絕對不可以變成惡心的死基佬!
直男的警鐘在心裡敲響,池嶼手指著了火似的,趕緊抽回。
“你剛才摸的好像很開心?”
傅一瑄麵無表情鬆手,把手裡的鑷子放在桌麵。
池嶼訕訕一笑,摸了摸後頸:“這不是單身了太久,饑那啥渴了嘛……”
傅一瑄:“……”
池嶼心虛,用傻笑掩飾尷尬,站起身,不經意間瞄到傅一瑄的手指,有道血痂。
因為傅一瑄皮膚白,暗紅血痂在手上分外醒目。
“誒,你的手咋了,怎麼看起來……像被咬的?”池嶼下意識抓起他的左手觀察。
池嶼渾然不知,這道咬痕,自己才是罪魁禍首。
傅一瑄由他抓著,眼底閃過戲謔的光:“被狗咬的。”
池嶼「啊」了一聲,放開他的手,迷糊道:“我記得你不喜歡狗啊,怎麼會去主動摸狗?”
傅一瑄:“因為那隻狗我挺喜歡。”
池嶼更震驚了:“啊?別人養的嗎,它主人怎麼不叫住它啊?”
“不是別人養的,是一隻——”傅一瑄頓了一下,悠悠開口,“無家可歸的流浪狗。”
池嶼莫名鼻子一癢,轉頭打了個噴嚏。
他吸了吸鼻子,憤憤道:“啥狗這麼凶啊,被抓起來閹了就老實了!”
說完,池嶼又打了個噴嚏。
池嶼:“?”
連打兩個噴嚏,池嶼心裡尋思,不會是因為下午淋雨,要感冒了吧?
看來他得加緊鍛煉,增強身體素質!
今晚就開始做一百個俯臥撐!一百次卷腹!
傅一瑄:“你怎麼知道是公狗?”
池嶼信誓旦旦:“我外婆家養了一隻小母狗,可乖可溫順了,隻有公狗才那麼囂張可惡!”
說著,他甚至抬起拳頭,“那隻叼毛狗在哪裡,一瑄,你告訴我,哥等會兒就去蹲點,敢欺負我兄弟,老子抽得它汪汪狗叫!乾他丫的!”
男人的中二魂燃起,池嶼又是個實乾派,已經傾身探頭,去查看四周的趁手工具。
掃把還是拖把,要不還是拿鍋鏟?
帶個鍋蓋當盾,鍋鏟負責充當武器,加上自己卓越的身手,靈活的閃避,絕對能把那隻壞狗訓得哭爹喊娘!
池嶼躬身握拳,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目光炯炯看向傅一瑄,“兄弟,咱們強強聯手,乾就完了!”
傅一瑄:“……”
“不用了,我是上禮拜被咬的,那隻狗已經不在了。”
且不說那隻狗存在不存在,就算真的存在,自己也不可能做出找狗打架這種愚蠢之事。
池嶼簡單粗暴的腦回路,令傅一瑄甚至懷疑,對方的腦子褶皺是否比平常人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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