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挺英氣勃勃的臉,卻總掛著沒心沒肺的蠢笨表情。但並不招人煩,反倒令旁人跟著不自覺歡樂,心情也放鬆。
至於這張喋喋不休的嘴唇,到底出於何種程度的驅使,才願意將口枷、鎖乖乖含進嘴裡的?
傅一瑄暗然的眼角餘光,掠了眼枕頭底下的皮質道具。
手往下滑,依次從下巴、喉結,定格在起伏有致的鎖骨。
溫熱彈韌的肌膚,仿佛被附著了一層魔力,叫人不舍得放手,甚至還想往更深、更隱秘處去探。
麵對無知無覺的池嶼,那份壓抑在深處的惡念和欲望,又悄無聲息湧上腦海。
正當傅一瑄認真思忖,要不要將生米煮成熟飯,再考慮後續方案時。
「啪嗒」一聲脆響,一隻手掌,拍在他白皙的手背。
“死蚊子,給老子滾邊兒去……”
池嶼眼睛緊閉,嘟囔囈語,嘴巴還吧唧兩聲。
傅一瑄:“……”
死蚊——子?他被某人當成蚊子了?
他臉黑如鍋底。
這一刹那,什麼惡念、什麼欲望,通通被一聲煞風景的「死蚊子」斬斷。
混沌的欲念驅散,理智被喚醒。
毫無興致的傅一瑄,抽手就想離開,結果竟沒掙動。
他低頭一看,池嶼正牢牢抓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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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一瑄瞳孔一縮,下一刻,睡夢中的池嶼,居然扯著他的手,往自己領口伸?!
“寶貝兒,你的手好滑……給你摸哥哥的大胸肌,嘿嘿……”
於是,麵無表情的傅一瑄,被某人當成夢中人,被感受遍某人熱哄哄的胸肌,也被迫擦過某人的那啥不放寫的數次。
他甚至能清楚感知到,那個地方,從輕微內、餡,被來回刮噌得往外冒芽,也從柔嫩,變得微韌。
傅一瑄簡直氣笑了。
看來上次地毯睡著後的夢話,並非特例,某人sleep時,就是有發spring夢的蠢毛病。
這是把他當成那位「宣藝」了?
出於被當成替代品的怒意,傅一瑄冷臉撚住其中一個,心情糟糕地擰了把。
“唔呃——”
感到疼痛,睡夢中的池嶼擰緊眉,眼睫顫動,似乎有醒來的趨勢。
傅一瑄適時抽手。
很快,池嶼的呼吸恢複平緩,又睡沉過去,也沒再發出亂七八糟的囈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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