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壞了!他也成變態了
意識到危機,池嶼屁股一拱一拱,身體連帶椅子,一並心虛往後退。
“那啥,兄弟,咱有話好好說,你別激動,我都是為了你好……”
傅一瑄臉上寒意更重,“老實交代,這幾天,你到底都給我喝的什麼湯?”
池嶼撓著後頸,乾笑,“真沒啥,無非就是牛鞭羊鞭還有腰子那些……對咱男人來說,都是大補的寶貝啊!”
說著,他底氣莫名足了。
反正自己是為兄弟好,又沒乾啥對不起人的事兒,心虛啥呢!?
池嶼挺起腰杆,得意洋洋的小模樣,期待問:“你不覺得身體有變化嗎,是不是更龍精虎猛,如狼似虎了?隻要你天天堅持喝大補湯,成為哥這樣的鋼鐵猛直男,指日可待!”
他不敢把話挑明,怕傷害傅一瑄的男性自尊,拐彎抹角繞著說,並著重強調「成為直男」。
聞言,傅一瑄更是牙根發酸,恨不得把池嶼抓起來抽一頓。
這家夥,已經不止一次懷疑他那方麵不行了。
上次還隻是嘴上說說,這次,甚至敢給他喝鹿鞭湯?!
想到這幾天喝的怪湯,晚上越衝越久的的冷水澡,尤其是那句「變成直男」。
傅一瑄性格再冷淡,此刻憤怒也不是假的。
他猛地起身,繞過餐桌,朝罪魁禍首那邊走去。
沉緩的腳步,一步一步仿佛踏在池嶼心上,死到臨頭的危機感,令池嶼頭皮發麻。
“誒誒,哥們兒,咱有話好好說,你別生氣——”
傅一瑄興師問罪的可怕神情,讓池嶼瞬間夾緊了屁股,臉上賠著笑,抬手格擋臉部,生怕下一秒挨了揍。
豈料,手腕被捏住,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呢,整個人被股大力一扯,硬生生拽了起來。
池嶼:“?”
他試著掙了掙,發現一時竟掙不脫。
身為肌肉猛男,力氣竟比不過長相漂亮的兄弟,這可是奇恥大辱!
靠,當年體格還不如他的傅一瑄,力氣啥時候變這麼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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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尊心受挫,池嶼臉上火辣辣的害臊,死鴨子嘴硬,氣喘籲籲爭辯:“不喝就不喝,哥們兒你別這樣,想乾架直說,先提前申明,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啊,別,別傷著你!”
傅一瑄扭緊池嶼的腕子,加大力道,白皙的手背浮突起藍紫色的血管,不讓某人掙脫。
池嶼手腕吃痛,齜牙咧嘴,“放手!疼疼疼……”
傅一瑄氣沉聲怒問:“想知道我行不行,乾脆你親自來試試?”
“啊?”
池嶼聞言,驚得瞪大眼,“咋試,你要我,我給你……打出來?”
草!和兄弟親過嘴這事兒,已經夠變態了,要再給兄弟打肥濟,那不就更變態了?
池嶼搖頭賽撥浪鼓,拚命後仰,下巴擠出兩層,義正詞嚴拒絕:“不行,好兄弟之間禁止互鹿!你忘了咱倆的約定嗎?”
傅一瑄視線冰冷,望著池嶼寫滿抵觸的臉,嘴唇緊抿,眸中掠過積蓄已久的不甘。
“你什麼都不知道,最好別再自作主張做沒用的事……”
傅一瑄盯著池嶼鼻梁的那顆痣,深吸口氣,手指力度再次收緊,一字一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池嶼,你不要逼我。”
手腕生疼的池嶼,此刻也顧不得了,擰著眉迫切問:“你啥意思,我到底怎麼逼你了?”
“說了你也聽不懂。”
說完,傅一瑄覺得自討沒趣,冷著臉甩開池嶼的手腕,頭也不轉離開了。
“啥叫我不懂,靠,哥們兒你幾個意思啊!”
池嶼踉蹌扶桌站穩嚷了句,看著他的背影,茫然撓頭,在原地乾瞪眼。
傅一瑄啥意思?什麼叫他自作主張,又會有啥後果?
一根筋的池嶼,兩根眉毛皺得能打結,表情無措怔忪,心思幾乎成了團亂麻,還沒來由得發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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