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耍成饞骨頭的狗。騙他發肌肉照,還騙他體驗晴趣產品,自己在微信上所有的醜態,都被傅一瑄這該死的混蛋看見了!
更可恨的是,這混蛋竟想靠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揭過!
以為長得好看、腦子聰明、會掙錢就能為所欲為嗎?
以為……以為自己心腸軟點兒,在乎他這個兄弟,這混蛋便能肆無忌憚對自己乾出這種事兒嗎?
池嶼越想越難受,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氣憤。
傅一瑄這高高在上的死混蛋,這十年來,有把他當大哥過嗎?
還是隻把他當條狗,看著有意思,能解悶兒,隨便招來逗著玩兒而已?
草!
他要立刻收拾東西,馬上就搬走,再也不想看見傅一瑄那張好看到可恨的臉了!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找的狗窩。
傅一瑄那狼窩,他是一天都住不下去了!
池嶼來到馬路邊,現在正值晚上下班的高峰期,馬路車流擁堵。
他騎自己的那輛二手小電驢,正好能在馬路靈活穿梭,肯定能比開車的傅一瑄搶先回去。
他活得糙,東西沒幾件,不出十分鐘,便收拾東西離開,不用再和某個混蛋見麵。
盤算好一切,池嶼來到停車處,眼前的一幕,卻令他傻眼了。
隻見昏黃路燈下,小電驢孤零零支著,車輪和電池,竟都不翼而飛?
池嶼:“??”
草!這他爹什麼年代了,還有人偷電瓶?
池嶼氣瘋了,在人來人往的街上,不顧形象地捶胸頓足,覺得老天奶都在和他作對。
“傅一瑄,該死的混蛋,黑心白眼兒狼!肯定都是你詛咒的!!”
人被騙了,車被偷了,池嶼覺得,此時的自己和落水狗沒啥區別,是個可笑的天選倒黴蛋。
於是,池嶼把被卸貨的電動車當成傅一瑄本人,泄憤似的,狠狠踹一腳。
結果車沒倒,反倒腳踝被腳蹬子一刮,痛得他金雞獨立,抱著腿丟人嗷叫。
沉浸在怨憤和痛苦中的池嶼,沒注意到身旁停了輛車,直到胳膊被人扯住。
“先跟我回去。”
冷然克製的熟悉音色,他怒目回頭,果然是傅一瑄。
“放手!老子要跟你絕交,我愛去哪兒去哪兒,你他嗎管不著!”
麵對衝他發火、全身心抗拒的池嶼,傅一瑄臉色並不好看。
他預料到對方會憤懣,會質問他為什麼那麼做,甚至可能對他激怒揮拳。
如果池嶼是這樣,他的冷靜,反倒是製衡引導的利器,慢慢誘導對方走向他設定的結果。
可真見到池嶼對他失望,對他憤怒,話都沒說便往酒館外走時,他一貫淡然的表情,終於撕開裂痕。
傅一瑄初次意識到,池嶼並不在他自以為的掌控中。這一次,他或許並不能像過去一樣,輕輕鬆鬆拋一句話,便把人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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