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掙了一下,傅一瑄才鬆手。
除了嘩嘩作響的水流,後廚沒別的聲響。
衝了一分多鐘,池嶼想關水出去,卻被傅一瑄捏住脖子按回去。
池嶼「哎哎」叫兩聲,不情不願繼續衝,嘴上嘟囔,“我又不像你皮膚白,細皮嫩肉的,留疤了也瞧不見,再說男人流血留疤不流淚,真留疤了,那可是我身為硬漢猛男的象征,多帥啊……”
他好麵子,莫名其妙的雄性顯擺欲又冒上來,開始扒拉起自己的猛男觀念,結果傅一瑄淡淡的一句話,立馬將他喋喋不休的嘴堵得嚴實。
“我不喜歡你身上有疤,抱起來不夠滑,現在的手感正好。”
嗎的,手、手感?
池嶼:“?!”
他漲紅著臉,擔驚受怕地左顧右盼,壓低聲音臊道:“你、你乾嘛在外頭講著這種話,萬一被人聽見呢!”
傅一瑄餘光朝身後一掃,接著,將手從池嶼領口滑進去,撫摩他略微汗濕的鎖骨,“放心,這裡隻有我們,你在害怕什麼。難道一直遮掩下去,做一輩子的「好兄弟」?”
聽見沒人,池嶼才鬆口氣,唧唧歪歪嘀咕:“好兄弟咋了,難道要說你是我男人,太惡心了吧?咱倆就不能既是兄弟,又是那啥啥嗎?”
傅一瑄在他喉結輕剮蹭一下,貼到他耳邊。
“嗯,能接吻、能……的好兄弟。”
那兩個字咬字很輕,隻有池嶼能聽見,他聽得老臉一紅。
“靠,你又對老子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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