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白光,他喉結不自覺湧動,吞了吞口水,心想這家夥臉怎麼長的……可再細瞅,卻好似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些不一樣的情緒。
陌生得很。
該咋說呢,池嶼覺得眼前的傅一瑄,看起來好像沒啥,可實際卻跟一株風雨淩亂的小樹苗似的,抓不住土壤,隨時能被風刮跑。
粗神經的他,竟然靈光乍現,模模糊糊猜測到,傅一瑄的反常,會不會和他爸媽有關係?
池嶼英氣的濃眉糾結皺緊,猶豫一會兒,才小心問:“你咋了,要是哪兒不痛快,跟我說就成,哥肯定站在你這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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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傅一瑄幽幽看著他,冷不丁冒出下句話。
“我想要你,可以嗎?”
池嶼:“?”
他一臉懵逼,茫然地問:“啊?要我,要我乾啥,我不就擱你麵前?”
傅一瑄托緊了池嶼,進一步卡進他兩條長蹆,意味不言而喻。
一瞬間,池嶼腦袋裡便閃現出無數畫麵,限製級的那種,頓時老臉臊紅到耳根。
尾椎骨往下,似乎被火燎過,他不自覺打了個哆嗦。
雖然最後是舒服的,但也是痛過後才舒服的,池嶼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那種滅頂的滋味。
他支吾道:“誒誒,你、你讓我緩緩唄,這也太突然了,那啥,咱要不改天?”
要說捅他一刀,他沒準都能答應,但捅那啥啥,池嶼真下不了決心。
誰知,傅一瑄直勾勾盯著他,漆黑玻璃珠似的瞳孔裡,倒映著的全是池嶼。
“不,我一刻都等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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