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還是克財啥的,那算命的還讓我把這顆痣點了,嘁,老子才不信這玩意兒呢。”
見傅一瑄直勾勾盯著他鼻子,池嶼下意識側臉躲開。
“你、你看我乾啥,難道你也信這套,要不……我把這顆痣點了,點痣應該很快吧,呃唔——靠!”
傅一瑄動了下,帶動那啥啥,池嶼差點坐不穩,忙抱緊傅一瑄,導致二人距離更緊密了。
“把它留著,很適合你。”
對傅一瑄來說,池嶼這顆痣長得太妙,太恰到好處,幾乎像是誘惑他的原罪之一。
池嶼:“?”
他正要問傅一瑄什麼意思,很快又被對方逼著,繼續膩回驚濤駭浪裡,什麼話都說不了了。
至於腦子,早成了團漿糊。
“不、不行,真的不能再來了,我——唔……我要死了!”
傅一瑄體力太可怕,到後來,強壯如池嶼,也真的快暈過去了,他想掙脫往前爬,被一次次抓回去。
他甚至懷疑,傅一瑄是不是要把他連皮帶骨生吞了。
池嶼意識昏沉時,傅一瑄問了他什麼話,他睜著雙茫然的眼,瞳孔都放空了,壓根聽不懂對方說的話,隻是一味搖頭想退縮。
傅一瑄愈發逼迫,捏著他的下巴,落下一個又一個占有欲濃烈的標記吻,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問。
“池嶼,告訴我,你是誰的?我們是什麼關係?”
池嶼渾身大汗淋漓,軟綿得不像話。最後,實在被逼到受不了,喉嚨裡發出類似泣音的含糊回應,眼白一翻,徹底暈了過去。
醒來後,池嶼乾的第一件事兒,就是扒開身上蓋著的毯子,去摸散落在旁邊的外套,掏出兜裡的煙和打火機。
他累到手指都打顫,顫巍巍地給自己點了根事後煙。
操蛋,他身上咋這麼疼,跟被泥頭車碾壓過似的,哪哪都不得勁。
低頭一看,果然又是一身狼藉,連沒幾根毛的池小弟都比以往無精打采,更別說那個地方,肯定脹得不像話。
好在空調暖氣開得足,沒穿衣服也不冷,隻是——某個辦了他好幾小時的混蛋呢?
“先喝點水。”
池嶼嚇一跳,煙差點掉地毯上,忙轉身一瞧,見傅一瑄隻穿了條長褲,上半身罕見地袒著。
他的肌理結實健美,肩背寬闊,鎖骨也漂亮,身材堪稱完美,像瑩白玉石雕砌成的傑作,尤其是腰腹,一看就很有勁兒。
池嶼之前從沒關注過男人的身材,除了男性互相排斥的競爭意識外,還覺得男人身體硬邦邦的,和柔美的女人身體天上地下,毫無看點可言。
見了傅一瑄的後,他覺得男人能好看成這樣,還是很有看頭的。
池嶼接過水,嘴裡的煙卻被傅一瑄抽走了。
“抽煙傷身,以後少抽。”
然後,池嶼眼睜睜看著,傅一瑄把從他嘴裡搶走的煙,放進自己嘴裡。
池嶼:“?”
他目瞪口呆:“靠,你說抽煙不好,抽從我嘴裡扒走的煙?”
傅一瑄找了塊還算乾淨的地方,在池嶼旁邊坐下,見池嶼光溜溜的,順手把毯子扯起裹住對方身體,沒有煙灰缸,隻能將煙掐滅在茶幾上。
他緊盯著池嶼臉,認真地問:“你還記得之前說過的話嗎?”
池嶼老臉一紅,除了「嗯嗯啊啊」那種,自己還能記起個啥?
他撓著頭,打哈哈說:“啥,啥呀,我說了啥?”
傅一瑄蹙眉,似是有點不快,扯住裹住池嶼的毯子,把人往前拽,深潭般的鳳眸,直直望著池嶼,緩緩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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