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嗎？”
【係統提示：主要人物命運不可更改，此為底線規則】
果然不行。翠萍嘆了口氣。她能做的，隻能是讓左藍的犧牲更有價值，讓餘則成少一些痛苦。
晚飯時，餘則成回來了。他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還帶了包點心。
“則成，今天有啥好事？”翠萍問。
“沒什麼，”餘則成說，“就是工作順利。對了，這點心給你，桂順齋的。”
翠萍接過點心，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則成，俺今天……去見左藍了。”
餘則成的笑容僵住了：“什麼？”
“她給俺寫信，約俺見麵。”翠萍觀察著他的表情，“俺去了，在海河公園。”
“她跟你說什麼了？”餘則成的語氣緊張起來。
“說你現在查的案子很危險，讓你別查了。”翠萍說，“還說……謝若林可能和案子有關。”
餘則成沉默了一會兒：“還有呢？”
“還有，”翠萍壓低聲音，“她說，戴笠下周要來天津視察。”
餘則成的瞳孔猛地收縮：“她怎麼知道？”
“她說報館接到通知了。”翠萍看著他，“則成，這是真的嗎？”
餘則成沒有回答，但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你得小心，”翠萍（拉住他的手，“左藍說，有人要趁機對付你。”
餘則成反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緊：“我知道了。謝謝你，翠萍。”
“謝啥，”翠萍低下頭，“俺是你媳婦兒，應該的。”
餘則成看著她，突然說：“翠萍，你……真的隻是翠萍嗎？”
翠萍心裡一跳：“啥意思？”
“沒什麼。”餘則成搖搖頭，但眼神裡多了些探究。
翠萍知道，他開始懷疑了。但懷疑就懷疑吧，隻要不懷疑她是敵人就行。
晚上，兩人坐在院子裡乘涼。餘則成難得地沒有看書，而是陪她說話。
“翠萍，”他突然問，“如果……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人，你會怎麼辦？”
“啥叫不是俺想象中的那種人？”翠萍歪著頭，“你是說，你不是當官的？還是說……你是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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