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抑製劑順著接口往上傳導,屏蔽了係統反饋的痛覺預警。
下一秒,光球猛地炸開,一道紫流順著接口衝進我腦子。
不是記憶,是意識注入。
我看見自己站在七個時空的交界處,每個“我”都在破案,每個“我”都戴著黑框眼鏡,校服整潔,手裡拿著不同的證據。
但他們抬頭看我時,眼神一致。
他們在等我下令。
係統界麵重構,舊的“破案係統”字樣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新指令:
「守護者協議啟動:尋找並喚醒其他六位時空同位體。」
任務發布。
我鬆了口氣,以為結束了。
可就在這時,神經接口傳來聲音。
是林晚秋。
但她說話的方式不對。
一句話被切成七段,每段由不同年齡的“我”複述:
“他……在……每……個……時……空……都……留……下……了……鐘……樓……坐……標……”
重複了七遍。
語調平穩,邏輯閉環,像一段無法跳過的啟動腳本。
我知道這是陷阱。
真正的林晚秋不會用這種機械複讀的方式說話。
這是係統偽裝的語音誘餌,想讓我誤以為“鐘樓”是下一步目標,從而觸發預設路徑。
我猛地撕下電子表殘片,在掌心狠狠劃了一道。
血流出來,我用手指在鐵箱頂部寫下三個字:
別信10月7日。
這是第三十四章時,我在母親實驗室廢墟裡看到的警告。
當時不明白,現在懂了。
10月7日,是她“死亡”的日期,也是係統最常用來誘導我的時間錨點。
每一次輪回,都從這一天開始偽造記憶。
我把帶血的手掌按在鐵箱中央。
傷口灼燒,像是有人拿烙鐵在燙我的皮肉。
但係統終於回應了。
不是語音,不是文字,而是一段純粹的數據流,直接注入我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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