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金發已變得如枯草般斑白，皮膚鬆弛，就連呼吸都透著一股行將就木的虛弱。
瑟琳娜跪在沙發旁，雙手死死握著普奇枯瘦如柴的手，不敢說話。
“說吧！”
陸凡在玻璃茶幾上輕輕敲擊了兩下，“底細、來曆、目的！我這歸墟號，不留來路不明的人！更不會留敵國的奸細！”
普奇費力地抬起渾濁眼眸，苦澀地扯了扯嘴角。
“陸先生，對不起……我本不打算隱瞞！”
普奇深吸了一口氣，仿佛陷入了極其痛苦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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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瑟琳娜，原本是鷹國教會的一員。末世降臨前，我們被指派到鷹國軍方的一處絕密設施擔任心理輔導的神職人員……”
他頓了頓，吐出幾個令人膽寒的字眼。
“那個地方，叫德特裡克堡實驗室。”
此言一出。
旁邊的許杏兒倒吸了一口冷氣，向天佑更是猛地坐直了身體，臉色劇變。
在末世前，那個名字就代表著全球最黑暗、最臭名昭著的生化研究中心！
普奇握緊了瑟琳娜那長滿鱗片倒刺的手腕，眼底湧起一股極度的痛恨。
“在那座地下實驗室裡，我們無意中撞破了一個驚天駭俗的秘密！”
“早在洪水淹沒世界的幾年前，鷹國軍方就在索馬裡亞納海溝裡，打撈出了數具高度腐爛的小型利維坦屍體！”
“他們把那些遠古怪物的屍體秘密運回了德特裡克堡，從腐肉中提取、培養出了數種違背現代生物學的未知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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