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快樂
鳳殃一走, 扶玉秋手腕上的陰藤猛地清醒了。
“草!”陰藤說。
扶玉秋撩開袖子看了一眼:“什麼?”
“你爹我又被敲暈了!他娘的到底是誰?!”陰藤罵罵咧咧個不停,被一股靈力重裝識海硬生生震到昏過去的感覺真的不太好。
扶玉秋疑惑道:“肯定是你上次靈力消耗太多還沒好吧,誰會閒著沒事敲暈你?”
陰藤不信。
一次是傷還沒好, 但連著兩次就肯定不是巧合了!
“我知道了。”陰藤冷冷道, “每次我昏過去時, 你身邊那個狗男人都在身邊, 肯定是他搞的鬼。”
扶玉秋笑個不停:“他閒著沒事搞暈你做什麼, 別瞎說。”
陰藤還是在那嘟囔, 很快他後知後覺自己身體的變化,當即又叫了聲“草!”。
漆黑手鐲從扶玉秋手中落下化為人形, 陰藤雙眸都在發光, 盯著遠處比試台上的鳳北河,道:“草!你爹幫你報仇了!我要將那狗男人的生機全都吸過來!”
扶玉秋很聽話, 說不出芥子就不出, 方才也在全神貫注地看下方“鳳北河”和鳳雪生的廝鬥。
雖然他不太懂, 但隱約知道鳳雪生被壓製處於下風。
“鳳北河”明明有機會一擊將鳳雪生殺死,但好像被什麼絆住了, 一直無法靠近鳳雪生。
扶玉秋離得遠看不太清,這時才知道那竟是陰藤的藤蔓。
扶玉秋當即脆生生地喊:“爹愛我!”
陰藤爹撫摸扶玉秋鳥頭:“在這烏龜殼待著啊, 別亂跑。”
扶玉秋趕忙拉住他:“你乾嘛去?”
“看看能不能找機會搞死那個龜孫兒。”
陰藤可不像鳳凰那樣溫柔, 撂下這句話不等扶玉秋說話,直接拂開他,火急火燎地衝了出去。
扶玉秋:“……”
外麵的炎火雨還在簌簌落下, 耳畔還有接連不斷的芥子爆炸的聲響, 震得扶玉秋更加心慌。
他一邊擔心鳳凰, 一邊害怕自己所在的芥子會不會被火雨給炸了, 還得操心鳳北河到底什麼時候死。
忙得不得了。
在扶玉秋看不到的地方, 連天火雨簌簌而下,無差別攻擊,看台上的芥子已經被砸炸大半,但隻有扶玉秋所在的芥子上似乎有一層冒著火焰的透明結界。
即使有火雨轟然落下,也會被結界格擋在外。
扶玉秋擔心鳳凰,扒著芥子的門可憐巴巴往外看。
外麵一片狼藉,鳳殃出去後卻不見蹤影,卻能瞧見一道鳳凰火焰憑空出現,直直裹挾住孔雀鳳雪生。
看到鳳凰火焰,金烏就知曉鳳殃終於出手了,他冷笑一聲,直接用火焰將後繼無力的陰藤燒成灰燼,不待藤蔓重新長出,眼睛眨都不眨地伸手朝著鳳雪生的心臟一擊。
鳳雪生靈力耗儘,根本無法掙脫四肢的束縛。
感受到鳳凰火的氣息,鳳雪生瞬間安心:“父尊!”
隻是“父尊”還未出現,金烏火化成的利劍卻呼嘯而至,直直穿透他的心臟。
鳳雪生眸子一縮,猛地嗆出一口血來,整個人伏下身,渾身都在發抖。
扶玉秋嚇了一跳。
鳳雪生……就這麼被殺了?
也未免太過容易了?
「枯榮」呢?
活閻羅會將「枯榮」下在鳳雪生身上嗎,若是鳳雪生死了,活閻羅是不是也會隕落?
畢竟他不像鳳凰那樣會涅槃……
想到這裡,扶玉秋突然一愣。
活閻羅?
涅槃?
扶玉秋猛地意識到,他似乎從來都不知道仙尊的原形是什麼。
能讓四族俯首稱臣,甚至還能有違抗不住威壓的……肯定不是尋常人類。
扶玉秋呼吸都屏住了,腦子裡浮現一個無法控製的念頭。
但他總是下意識想要避開心中那個一直存在的可怕猜想,近乎本能地給現在的異常尋找無數理由。
突然間,他靈光一閃。
能囚禁鳳凰的,還有朱雀!
畢竟上任仙尊也是朱雀,活閻羅和他還有仇。
“嗯。”扶玉秋點頭,對自己轉得飛快的腦子表示讚許,“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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