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兄,我帶師兄去療傷,你好生安置下石鐵牛和紅纓道友。」 謝南喬的聲音清冽,卻帶著掩不住的焦急。 追書就去,.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董虎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好好,師妹說的是,師兄的傷勢要緊。」
謝南喬微微頷首,沒有任何多餘的言語,上前一步,自然地從石鐵牛手中接過輪椅,往密室而去。
目送著謝南喬推著陳行遠消失,董虎這才緩緩轉過身,臉上擠出幾分關切的笑容,對著石鐵牛和紅纓道:
「石兄弟,紅纓姑娘,一路辛苦護持,董虎在此謝過!師兄傷重,怠慢之處還請海涵。
我先為二位安排歇息之處,觀中簡陋,還請暫作安頓,待師兄傷勢稍緩,我們再行細敘。」
「董師兄太客氣了!」
石鐵牛聲如洪鐘,連忙抱拳,蒲扇般的大手拍得胸膛砰砰作響,
「俺們粗人,有片瓦遮頭就成!千萬別拿俺當外人!」
紅纓也盈盈一禮,聲音清悅:「多謝董師兄收留,但憑安排便是。」
而楓桐山,焦土之上。
昔日的清河張家族地,此時已隻剩斷壁殘垣,焦黑一片。
空氣中瀰漫著的煙塵與血腥混合的刺鼻氣味,整座山宛如死域。
南宮月站在山頂那顆楓桐樹下,一襲月色華袍纖塵不染,但麵若寒霜。
這張家隱姓埋名在長明宮治下,安穩地存活了上百年,這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腳步聲響起,一名築基後期的長明宮修士,躬著身快步上前,聲音乾澀地匯報,
「回稟南宮師叔,章家在此地剩餘十八名修士盡皆伏誅,隻是…」說道此時,這人忍不住口中發苦,哪怕他也算長明宮高層,此刻也有些不敢開口。
「隻是…「南宮月聲音清冷的替他說了下去,「不包括章宣宏以及其他核心弟子是吧。」
此人身體一顫,頭埋得更低,隻能硬著頭皮應道:「……是!師叔明鑑,弟子無能!他們…恐怕是早有防備,提前撤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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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個章家!」
南宮月霍然轉身!月白華袍帶起一片凜冽的勁風,一股磅礴如淵海的金丹威壓轟然擴散開來,瞬間籠罩了整個楓桐山!
「傳令!」 她的聲音不高,卻如同九天寒雷,在山頂炸響!
「即刻發布長明宮追緝令:生擒章宣宏者,賞靈石二萬!取其首級者,賞靈石一萬!凡提供其確切行蹤,經核實無誤者,賞靈石三千!」
「徹查張家所有產業、附庸家族、過往百年內所有交易記錄!凡膽敢與章家餘孽勾結、知情不報或予以包庇者,視為同罪,株連九族!」
那負責匯報的築基修士,在這恐怖的威壓下幾乎站立不穩,卻仍硬著頭皮再次躬身請示,
「師叔息怒…還有一事,需請師叔示下。
張家族滅後,其附庸的僕役、未曾修行的凡人親眷,數量頗眾…這些人…該如何處置?」
南宮月目光淡漠地落向山下那些炊煙裊裊,語氣毫無波瀾:「大道之下,仙凡有別。凡俗之人,懵懂無知,可從輕處置。」
「凡張家血脈,無論嫡庶旁支,隻要未曾踏入修行之路者,即日起,全部遷出清河縣境!三代之內,不得返回。若有違者,格殺勿論。」
「張家所有產業、靈田、礦脈、宅邸、庫藏,盡數充公,劃歸長明宮名下。其僱傭之夥計、僕役,就地遣散,各安天命。」
「謹遵師叔法旨!弟子即刻去辦!」築基修士如蒙大赦,立刻躬身領命。
他知道這已是南宮月法外開恩,給了那些凡人一條活路,雖然這條活路同樣意味著流離失所、前途渺茫。
長明宮對張家的處置,宛如給清河縣這平靜的水麵投下一塊巨石,一場血腥而瘋狂的大清洗徹底開始。
一時之間人心惶惶,這其中自然也包括李家。
赤陽穀位於清河縣西,全長數十裡,與其他家族族地多放在名山不同,李家族地便坐落穀中,整個赤陽穀都是二階上品靈脈的一部分。
若論靈氣之充沛,範圍之廣,清河縣內當僅次於長明宮的長明山。
赤陽穀,李家祠堂,一場關於太一觀的討論也正在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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