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時間將目光掃向房間門口。
很好,門口張貼的春聯是正常的。
地麵鋪設的地毯顏色樣式也和標準房的配置完全吻合,沒有出現異常。
於是她繼續向內緩步深入探索,
房間整體的裝修風格、家具擺放布局也是標準的狀態。
臥室內部的枕頭擺放得有些淩亂,但是數量是正常的。
然後,紀遇十分熟練地開啟了自己流水線式排查工作。
整套固定排查流程裡,最耗費體力和時間的步驟就是挪動遮擋視線的各類家具,以及開啟天花板夾層清點內部的娃娃數量。
她耐著性子重複著這套繁瑣枯燥的操作,逐一挪開遮擋視野的家具,順利打開了頭頂的天花板夾層。
然後,她仔細清點了兩處位置的娃娃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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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整齊擺放的娃娃一共有八個,天花板夾層內部留存放置的娃娃有十個。
兩處位置的娃娃數量相互疊加之後總數剛好是十八個,沒有問題。
與此同時,能推測到這一間房間對應的人生階段應該是這間臥室小主人八歲時候的生活場景。
除此之外,這個房間還有一個值得慶幸的線索:
客廳那個相框又可以撬開了。
她迫不及待地翻轉照片查看起了背麵的內容。
這一看還真得有收獲:
在原本留存的“莫羅”二字前方,多出了一個全新的外文詞彙。
伊莎貝拉。
“伊莎貝拉?”
這個名字,正是她此前在古堡主題副本當中,係統專門分配給她的專屬扮演角色的名字。
一個巨大的疑惑瞬間湧上心頭,
神秘的伊莎貝拉到底是誰?是照片裡這個小女孩的母親,還是小女孩本人?
紀遇再次對應起了名字的位置,從外文的排版習慣和標注邏輯來看,這個名字大概率歸屬的是那個成年女性。
一個猜想在她腦海當中慢慢成型,
她曾經扮演過的古堡女孩伊莎貝拉,大概率就是這間房間小主人的母親。
所以,這一場以找異常為核心的副本遊戲以這棟居民樓的房間探索作為主體場景,並非毫無緣由。
這間房間大概率屬於伊莎貝拉本人,或是係統依托伊莎貝拉生前留存的部分記憶與過往經曆刻意搭建出來的道具性場景。
理清這一層關聯之後,紀遇轉身快步走向臥室區域,將目光聚焦在了床頭櫃擺放的日記本之上。
而這一層房間的日記本內容也給她帶來了極大的驚喜。
這本對應八歲年齡段的日記內容,和她此前解鎖的十五歲年齡段日記的內容存在著巨大的差異。
原本看來,十五歲解鎖的那本日記應該已經涵蓋了這個孩子前十五年成長過程當中的所有記錄。
可八歲對應的這本日記本當中,全新多出了兩頁完整的頁麵。
紀遇逐字逐句認真翻閱著孩童的手寫記錄,越往下仔細觀看,心底蔓延的寒意就越發濃重:
【我今天終於鼓起了好大的勇氣,主動跟爸爸說了一件藏在我心裡好久好久的事情,就是之前那個陌生的外國叔叔,總是會經常來我們家裡做客,經常進我們家的事情。】
【我本來以為這件事情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我還覺得那個叔叔人特別好,結果爸爸聽完我說的話之後,很嚴肅很認真地告訴我,那個叔叔根本就不是在喜歡我,他是在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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