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師兄……”
千鶴結結巴巴地開口,他剛剛看得分明,鄭穆根本就沒出手。
“你……你都沒動手,他們怎麼就……就都死了?”
尹新月更是捂著嘴,一雙美目裡充滿了震撼與不可思議,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神仙下凡?
溥彥和大長老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劃的必殺之局,竟然會以這種荒謬的方式被破解。
三百多人的精銳力量,一個照麵,就沒了!
“啊啊啊!小子!我要你死!”
聞香教大長老徹底瘋狂了。
他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雙手飛快地結出一個詭異的印訣。
口中念念有詞,發出不似人聲的嘶吼。
“以我精血,奉請邪神!”
“幽冥有路,血煞開門!”
隨著他的咒語,那團精血在半空中迅速蠕動、膨脹,化作一團血霧。
一股比之前玄陰大陣還要陰冷、還要邪惡百倍的氣息,驟然降臨!
血霧之中,一個瘦小的身影,緩緩凝聚成形。
那是一個看起來隻有七八歲的小男孩。
穿著一身鮮紅如血的衣服,臉色慘白,雙眼卻是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他一出現,整個房間的溫度都仿佛降到了零度以下。
千鶴在看到那個男孩的瞬間,瞳孔猛地一縮,發出驚恐的尖叫。
“師兄!是那個東西!”
“用九十九個陰年陰月陰日出生的童子煉成的……紅衣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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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穆的臉上,那份從始至終的慵懶與戲謔,終於緩緩收斂。
他早在踏入這家飯店的時候,就已經用神念察覺到了樓上的所有埋伏。
之所以一直沒點破,就是想看看這幫人到底能玩出什麼花樣。
現在看來,正主兒終於登場了。
鄭穆看著那個渾身散發著滔天煞氣的紅衣男孩,目光微微一凝。
這家夥,是用極其歹毒的特殊手段煉製而成的。
這股煞氣之重,境界都快趕上築基中期了。
男孩伸出長長的利爪,直取鄭穆的後心!
“師兄!”
千鶴驚呼,想也不想,手中桃木劍化作一道流光,直刺那紅衣男孩。
“不自量力。”
紅衣男孩冷笑,不閃不避。
“嗤啦!”
桃木劍刺中男孩的身體,卻連他的衣服都沒能劃破。
一股濃鬱的黑霧從他身上冒出,瞬間就將桃木劍腐蝕成了飛灰。
隻剩下一個光禿禿的劍柄,掉落在地。
“什麼?!”
千鶴瞳孔驟縮。
這可是他師門傳承的法器,對付尋常妖邪無往不利,今天竟然……
“你的玩具,太差了。”
紅衣男孩發出一陣怪笑,身影一晃,再次撲向鄭穆。
他身上的煞氣,比剛才那青麵獠牙的惡煞還要重上十倍不止!
“哼,妖孽!”
千鶴扔掉劍柄,雙手迅速結印,從懷裡摸出一串古樸的銅錢劍。
“五帝金錢,誅邪破煞!”
他將金錢劍猛地向前一拋!
嗡!
五枚銅錢瞬間爆發出璀璨的金光,化作一個巨大的“卍”字印,迎風而漲。
直接將那紅衣男孩籠罩了進去!
“啊啊啊!”
紅衣男孩被金光困住,發出了痛苦的嘶吼。
他身上的黑氣在金光照耀下,滋滋作響,不斷消融。
可那煞氣實在太過濃重,五帝金錢劍也隻能暫時將他困住,無法徹底將其磨滅。
“廢物!”
眼看自己的殺手鐧被一個毛頭小子給攔住了,聞香教大長老氣得七竅生煙。
他不再理會鄭穆,轉頭死死盯住了千鶴。
“既然你這麼想死,老夫就先成全你!”
他深吸一口氣,胸膛高高鼓起,隨後猛地張開嘴!
“呼!”
一顆人頭大小的慘綠色火球,帶著滾滾熱浪,朝著千鶴當頭砸去!
火球未至,那灼熱的氣息已經讓千鶴的頭發都開始卷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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