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冥界至寶,冥陰血葉草。”
阿茶將那株植物遞到鄭穆麵前。
“它雖然不能讓你直接避開天劫,但足以讓你的金丹後期境界,再往前邁一大步。”
鄭穆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冥陰血葉草!
這可是傳說中的東西!
他二話不說,一把將血葉草抓在手裡,生怕對方反悔。
“成交!”
“這活兒我接了!”
看到他這副財迷的樣子,阿茶忍不住被逗樂了,眼中的悲傷都淡去了幾分。
“好。”
她心情大好,立刻說道。
“我的人最近查到,苗疆南詔一帶出現了異常的能量波動,很可能與我兄長有關。”
“我已經派了人在那邊接應你。”
說完,她抬起手,解下了自己脖子上戴著的一串項鏈。
那項鏈造型古樸,是用一節節不知名的魚骨串聯而成。
阿茶將項鏈遞給鄭穆。
“這是我的信物,也是一件法器,你拿著它。”
“以後可以自由出入冥界,地府所有神職人員,皆可憑此物差遣。”
…………
告別了那位風華絕代的冥王阿茶,鄭穆捏著手裡的魚骨項鏈,腳底抹油般地溜出了冥界。
回到陽間,陽光正好。
鄭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
跟那種級別的大佬待在一起,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生怕哪句話說錯,就被當場“物理超度”了。
他掂了掂手裡的項鏈,又摸了摸懷裡揣著的那個裝著冥陰血葉草的玉盒。
“嘿,富貴險中求,古人誠不我欺。”
鄭穆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這波不虧。
簡直血賺。
他沒有急著趕去苗疆,那地方山高路遠,妖多林密,不做好萬全準備,跟去送人頭沒啥區別。
當務之急,是先把到手的好處給消化了。
鄭穆找了個偏僻無人的小城鎮,在城外尋了一片幽靜的樹林。
他挑了棵最粗壯的百年老槐樹,盤膝坐下。
此地陰氣充裕,正好適合煉化那株冥界至寶。
他深吸一口氣,平複下激動的心情,小心翼翼地打開了玉盒。
霎時間,一股濃鬱到化不開的陰寒之氣撲麵而來。
周圍的溫度驟然下降。
玉盒之中,一株通體烏青的植物靜靜躺著。
三片葉子紅得妖異,仿佛是用最新鮮的血液澆灌而成。
磅礴的生命力與極致的陰寒,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氣息,卻詭異地融合在這株小草上。
“好家夥,不愧是冥界至寶。”
鄭穆咂了咂嘴,眼中滿是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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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猶豫,意念一動。
那株冥陰血葉草便從玉盒中飄起,懸浮在他麵前。
“來吧,寶貝兒。”
“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頂!”
他張開嘴,輕輕一吸。
冥陰血葉草瞬間化作一道青黑色的煙氣,被他吸入口中。
煙氣順著喉嚨滑下,最終化作一縷極其神秘的氣息,直接鑽進了他的眉心紫府。
轟!
鄭穆的腦子嗡的一下。
下一秒,一股無法形容的徹骨寒意,從他的紫府瞬間爆發,席卷全身。
“我靠!”
鄭穆猛地打了個哆嗦。
這感覺,比大冬天掉進冰窟窿裡還刺激。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眉毛、頭發上迅速凝結出了一層薄薄的白霜。
身下的地麵,以他為中心,寸寸凍結,蔓延開來。
周圍的幾棵小草,瞬間就變成了冰雕。
“不是吧……阿茶坑我?”
一個荒唐的念頭從他腦海裡冒了出來。
這哪是天材地寶,這他媽是來索命的吧!
那股寒氣在他的四肢百骸裡橫衝直撞,所過之處,經脈仿佛都被凍成了冰渣。
最終,所有的寒氣彙聚成一股洪流,凶猛地撲向了他的丹田。
鄭穆的丹田氣海中,一枚拳頭大小、閃爍著七彩霞光的金丹正在緩緩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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