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對你們做了什麼？”
毛小方急切地追問。
那老者搖了搖頭，一臉的茫然。
“我們也不知道，看到他們兩個，我們嚇得腿都軟了，然後就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我們醒過來的時候，那兩個人已經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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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神廟裡還是那副爛攤子，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可等我們回到鎮上，就發現……一切都變了。”
一個年輕些的村民忍不住插嘴，他的臉上沒有喜悅，反而滿是憂慮。
“鎮上那幾個出了名的無賴，平日裡總是偷雞摸狗、欺男霸女，如今全都變了！”
“他們見了人就點頭哈腰，還主動幫人乾活，把以前搶的錢都還了回去，比誰都善良！”
“一開始我們還以為是山神顯靈，可時間一長，我們就覺得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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