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亂,似乎是聽到了什麼讓他震驚的聲音。
姬厭青轉過頭去,恰好看到了正站在小院之外,因為被發現而一臉不知所措的祁夜。
……
昨天祁夜回到姬厭青為他安排好的住所,也終於意識到自己有些不對勁了———
他竟然還不知道要娶的人到底叫什麼名字!
祁夜仔細回想了一番,因為從一開始他便十分抗拒這場婚約,所以從頭到尾他都沒有關注過那雲修國的太子到底叫什麼名字,直到現在,他也終於知道了什麼叫做後悔。
不過對方既然是雲修國的太子,這府中自然沒有人不知道他的名字。
祁夜離開自己的住所,發現除了自己,之前在前院看到的那些修士也被安排在這太子府邸中住下。
不過他們的住所都遠遠不如自己的好。
發現了這點不同,祁夜的心情更加愉悅了起來,他扶了扶頭上的鬥笠,選擇一個幸運的修士,隨便地套了幾句話,便也知道了這位雲修國太子的名字。
姬厭青。
從那修士的口中聽到這三個字,祁夜默默地念了幾聲。
他雖然剛剛才得知了姬厭青的名字,可奇怪的是,當他在心中默念這三個字,卻感覺每個音節都異常地熟悉,就像是這個名字他已經喊過無數次,甚至已經深深地刻在了心中,他們兩人之間似乎原本就有著很深的淵源。
抱著這樣的猜想,祁夜回到了自己的住所睡下,竟然也沒有去思考另外一個問題。
等到第二天宋休直接找上門來,說起了兩天後針對修羅國的計劃,祁夜這才又反應過來。
不管那位雲修國的太子與他到底是有著什麼淵源,若是繼續留在這裡,就要參加那個我坑我自己的計劃!
確定了這點,祁夜隨便說了幾句話敷衍了宋休,便匆忙來到了姬厭青的住所。
本來是想來找個借口推脫了之前的計劃,誰知道這剛剛一來就見到了這樣的一幕。
長發美人衣衫不整,對著鏡子慵懶坐著。
最重要的是,那美人的口中念得還是他的名字,似乎還正在懷疑自己的身份,這讓確實有著隱藏身份的祁夜如遭雷擊,原本無比平穩的氣息頓時亂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被姬厭青發現自己。
好在,看到出現在小院之中的祁夜,姬厭青的眼中也不過是瞬間劃過了一絲詫異,很快他的臉上又恢複了之前單純懵懂的表情,對著祁夜微微一笑問道:“祁夜哥哥怎麼來了?”
他表現得天衣無縫,似乎已經不再懷疑過祁夜的身份。
祁夜並不知道,姬厭青之所以會是這樣的表現,是因為姬厭青早就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剛剛之所以會那麼問,也隻是因為他對祁夜產生的複雜情緒而已。
他在心中微微鬆了口氣,重新收斂了氣息朝那小院中走去。
關於自己到底要怎麼向姬厭青解釋,祁夜已經想了好幾個借口,可此時來到姬厭青的麵前,祁夜卻就連一個借口都說不出口了。
過了好一會,祁夜才憋出了一句話:“我是來辭行的。”
沒有任何的解釋和理由,這讓祁夜再一次確定,自己昨天晚上根本就是白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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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經過昨天一晚上,他也已經計劃好了。
隻要他現在離開了這裡,等到修羅國的使團進入這雲城,他就可以再找到姬厭青表明自己的身份,再拿出那鈞天石賠罪,這麼一來,也就既不存在我坑我自己的情況又可以幫到姬厭青了。
祁夜正這麼想著,可在另外一邊,姬厭青卻並不知道他的計劃。
聽到祁夜說要辭行,姬厭青先是坐直了身體,眼中先是閃過了一絲詫異。
隨即,他的神情變得有些失落,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衣衫,微微垂眸說道:“我知道,祁夜哥哥是不是因為我沒有靈根,所以才不願意留在這裡。”
這麼說著,姬厭青又微微抬起頭來。
“若是這樣,我也不會強留你。”
姬厭青話中的意思已經十分明確,隻要祁夜點頭承認確實是因為這樣,根本不用太多的解釋,姬厭青就會讓他離開。
然而,當祁夜對上姬厭青閃動著些許期望的眼眸,幾乎是沒有怎麼經過思考,他搖了搖頭回答:“並非如此,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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