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隻要你聽到‘壽山艮嶽’這四個字,就會陷入深深的睡眠中,忘掉置身何處,也忘了期間所經曆的一切。”謝錦天一字一句居高臨下地命令著。
當然,這還差一步。謝錦天向樊逸舟打了個手勢要他出去,樊逸舟猶豫了一下,還是背過身帶上了門。
謝錦天關掉了錄音筆,俯身在易楊耳邊輕聲道:“‘87——汴京——玉壺冰——12——掛落——2015’,記住這串代碼,它是你記憶的界限,我們所有對話的內容,都被攔在這道界限之後,你不能超越它,否則就會窒息。好了,你重複一遍。”
在易楊機械地複述了這段代碼後,謝錦天如釋重負地鬆一口氣,就好像他剛剛經過殊死搏鬥,才將一隻猛獸關進了最堅固的牢籠裡。對於死亡的恐懼,會幫助他壓製易楊的記憶。而接下來他要做的,隻是冷冷旁觀著易楊的困獸之鬥。
謝錦天走出去,打算換樊逸舟進來,而樊逸舟要做的,僅僅是喚醒易楊,讓他以為,至始至終都不過是樊逸舟獨自在催眠他,一如他們協議的那樣。
謝錦天自然要先走的,樊逸舟審視著他那氣定神閒的模樣:“希望你不別半途而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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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拿你那套邏輯來衡量我。”謝錦天冷冷回敬道,“倒是你,別露了馬腳。”
“你放心,我是最樂於見到你被從他的記憶裡抹去的。”
哢嚓落鎖,樊逸舟的話語也便在身後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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