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親跪在刑場外,哭得聲嘶力竭,讓人動容。
聽到母親的喊聲,劉駿那麻木的眸子微微動了一下。
“娘,下輩子,咱別做母子了……孩兒讓娘操碎了心,下輩子別再這樣苦了。”
劉嬸子聽了,更是嚎啕一聲,哭得身子一軟,暈了過去。
虞蘇視線轉過去,隻見一名年輕的讀書人連忙扶住了老婦。
是那個叫裴漣的年輕男子。
“證據都沒有就判刑!天底下還有沒有王法!”裴漣身側,又一個小夥子忍不住大聲罵道,滿臉怒氣。
監斬的官員聞言,眉頭一皺,冷聲喝道:“休得胡言亂語,再鬨,將你也押下去!”
小夥子還想反駁,卻被裴漣拉住。
他輕聲勸道:“陳兄,冷靜些!”
“冷靜?”那叫陳兄的小夥子滿臉通紅,壓低聲音:“你要我怎麼冷靜?自己讀書這麼多年是為了為民做主,如今眼睜睜看著這些人濫用刑法,陷害無辜,你叫我冷靜?我就算為官,也絕不屑與這群人同流合汙!”
裴漣歎了聲,“但如果你連這步都不願邁進去,連權力都不曾觸及,又怎麼能改變呢?若你真想替天行道,這些汙穢、惡心的事,你都得咬牙忍下去,等你有了權,再肅清不遲。”
陳兄氣得攥緊拳頭,最終還是不甘地冷哼一聲,沒有再多言。
虞蘇站在人群後,靜靜地看著聽著。
“玄王殿下說要查清楚,可到頭來呢?還是沒有改判。”陳兄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帶著濃濃的不屑。
“慎言。世間公道何曾容易一朝定奪?玄王殿下願意插手,已是難得,總比那些視而不見的官員強。”
青葵在旁聽著,臉色有些不自然,低聲解釋:“王爺做事一向有始有終,他說要徹查,必定會有所交代。”
虞蘇微微側頭看了青葵一眼,歎道:“水太深,誰知道呢?不過這世上又多了一位傷心的母親,兩口棺材怕是都能用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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