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濕雨
她靠近的猝不及防,徐清霽便順手搭在她肩膀上。
喬嘉一向怕冷,所以冬季的時候,她都會把自己裹得嚴實。
但縱使如此,耳垂下麵的那抹白皙,還是吸引到徐清霽注意。
黑色長發柔順的垂在腰側,她貼合在胸前,淡淡的女人香氣蔓延至鼻尖。
徐清霽眸子微垂,指尖觸碰到她柔軟的發絲。
他指尖微碾,感受著這種觸感。
上一次這種感覺是什麼時候?
很多年前了,徐清霽有些想不起來。
但喬嘉是他第一個女人,徐清霽印象很深刻。
之前意亂情迷的時候,他總喜歡故意給喬嘉身上留下幾個印記,然後看她生氣,又故意不改,直到那印子變淡,又被他覆蓋上新的痕跡。
隻是那時候徐清霽年輕氣盛,欲望也強烈,近些年他一直忙於工作,有時候也懶得去想那種事情。
但這一刻,他指尖傳來細膩的觸感,又令他忍不住分神。
很快,喬嘉就反應過來。
她退後一步,穩住呼吸,打破莫名有些曖昧的氛圍。
徐清霽淡淡偏轉眸子,找到了藥。
他打開藥瓶,從裡麵隨意地倒出來兩粒藥,然後放到唇中,隨意道:
“晚上沒吃飯。”
他胃痛是老毛病了,這些年也沒怎麼改善。
徐清霽平時是工作忙,經常吃飯不規律,他自己也懶得管。
他這病是金貴的少爺病,本來胃就脆弱,再加上他不好好吃飯,所以胃口有時候也不舒服。
徐母在京市那邊經常給他打電話,讓他好好照顧胃口,就算是回工作再忙,也要記得按時吃飯。
徐清霽表麵答應,其實就是敷衍,經常左耳進右耳出。
徐母拿他沒辦法,氣的要掛電話,最後給他撂狠話:“等你結婚了,就讓你老婆來管你。”
徐清霽就懶散地笑,特渾地回道:
“我連您的都不聽,還能聽個外人的?”
徐母:“要是結婚了,那可就不是外人了。”
徐清霽裝聽不見,後來就不回應這事兒了。
他胃不好這事兒,身邊朋友都知道,喬嘉自然也清楚。
隻是她沒想到的是,都這麼多年過去了,徐清霽這毛病還沒好。
她略微抬眸,看著麵前男人。
他吃了藥,順手拿起水杯,把口中的藥送服進去。
須臾。
他把水杯放到桌上。
“剛才跟你說的那事兒你好好考慮下,去不去都隨你。”
喬嘉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事情說的也差不多了,自己也不方便在這裡多待。
她把沒吃完的甜點速度很快地解決了,然後想幫他打掃桌麵。
徐清霽掃過來一眼,“別管了,一會兒有人打掃。”
喬嘉不方便在這裡多待,匆忙地想要離開。
臨走前,徐清霽還提醒她別忘了把那行程表拿著。
喬嘉走到外麵,才發現徐清霽派司機送她離開。
然而,等上車之後喬嘉才發現,她剛才下徐清霽的車太匆忙,把圍巾落在他車上都沒察覺。
此刻司機換了一輛車送她,她的圍巾暫時也拿不回來。
她指尖在手機屏幕上糾結許久,最後也沒發出去消息。
她總覺得這樣太過於叨擾。
最後她琢磨著——
算了,反正隻是一條圍巾,徐清霽肯定不會在意。
次日。
喬嘉沒太睡好,卻還是如約來到了高爾夫球場這邊。
她昨晚雖然睡得不晚,但睡眠質量不好,睡得極淺,又總是多夢。
夢裡又是過去那堆亂七八糟的事情,繞著腦袋來回轉,搞得喬嘉醒過來之後感覺自己眼眶下麵的黑眼圈越發深重了。
她進到高爾夫球場門口的時候,梁竹正好過來接她。
這邊是會員製度,沒有會員的人,除非朋友邀請,否則不能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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