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遞了個橘子，結果被文檀閃過，“別煩我。”
這段時間，她脾氣也不好。
徐清霽被她逗笑了。
家裡麵的兩個女人，一個比一個難哄。
也不知道他以後過的是什麼日子。
可偏偏，這兩個女人，都是他生命中格外重要的人。
徐清霽：“我上次都說我想娶她了，您還給她臉色看，就不怕以後生出來的孩子，有了別的爸爸，不隨著我姓？”
文檀皺眉：“那是你們徐家的事情，好賴姓不到的我的身上。”
徐清霽：“那也是您的大孫子或者孫女，有您的血緣，就真的不疼了？”
他話說的跟真事兒一樣，文檀皺眉，“怎麼忽然談這個，她懷孕了？”
徐清霽：“沒呢，我這不是跟您暢想未來呢嗎。”
文檀胸口起伏了下，“少來氣我，快出去。”
徐清霽頓了幾秒。
“這段時間，我爸沒來？”
文檀：“他是什麼人，你比我清楚。”
徐清霽抿唇：“一會兒我給他打電話。”
“不用了。”文檀閉眸歎氣，中年夫妻，走到這一步，很多事情都看透了。
她跟徐立軒的感情本就單薄，這麼多年，是她一直不願意放手，其實這男人的心，早就不在她身上了。
文檀：“要是以後我不在了，你要小心他，不過我給你的路差不多都鋪好了，為避免以後他從外麵帶女人或者帶個孩子回來，所以你還是要謹慎些。”
徐清霽沉默半晌。
“胡說什麼呢，醫生說你這病治療一段時間就能好。”
文檀：“我知道，隻是防患於未然，給你提個醒罷了。”
徐清霽扯唇，笑意冷淡。
“放心，就算您不在了，這家裡麵也不會有第二個媽，他帶不回來別的女人，從我這一關，他就過不去。”
文檀握住他的手，欣慰地握了握，“他怎麼對我，我也不在乎了，你好好的就行。”
徐清霽反握住她的手，“那下次，你對喬嘉的態度好點成不成？”
文檀：“……”
徐清霽：“我現在追她，還挺費勁的，您今天一對她使臉色，她回去又要不理我了。”
文檀瞪他：“我還以為你多有出息。”
徐清霽笑了笑，“沒辦法，誰讓我喜歡她。”
文檀：“能有多喜歡？”
徐清霽言歸正傳，“她父親死了。”
文檀：“什麼時候的事情？”
徐清霽：“就前段時間，她現在身邊沒什麼親人了，還有一個年邁的外婆，沒什麼人能保護她，也就我一個，以後您也別欺負她，不然她一個小女孩兒，多可憐啊。”
文檀：“我幾時欺負她了？”
徐清霽：“是，您是沒欺負她，可不跟她說話，這不是冷暴力嗎。”
文檀：“……”
徐清霽：“您之前那樣說她，她還專門求來了平安符，就是想讓您早點康複，這麼善良的女孩兒，真舍得一直不理她？”
文檀知道他現在是徹底喜歡上了，簡單評價道：
“反正隻要是你喜歡的，你就不允許別人說不好。”
徐清霽覺得這話說的對，“那當然了，我喜歡的人我不護著，誰能護著？她本來就挺可憐的，要是我還欺負她，以後怎麼辦？”
之後，徐清霽又哄了哄文檀，給她剝了個橘子遞過去，說道：
“下次喬嘉再來，您就別這樣了。”
“我如今年紀也不小了，京市同齡的那幫公子哥不都結婚了嗎，你之前不還挺羨慕的，要是再把她嚇唬跑了，我耗到四五十還沒個孩子，您是不是又該操心了？”
文檀蹙眉，“你真至於四五十不結婚？”
徐清霽輕笑著，“至於。要是不喜歡，您覺得我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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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檀又想到何雯之前的那事兒，覺得徐清霽還真有可能做出來這種事情。
她如今生病，正是心力交瘁的時候。
又想到自己和徐立軒不幸福的婚姻生活，忍不住在心裡麵想，之前是不是真的她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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