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料母女情
也就是說,如果讓溫夫人出來的話,少不得和白夢秋兩人狗咬狗。
自從割腕鬨自殺之後,白夢秋在醫院躺了許久。
她享受著來自於沈澤楷無微不至的關懷。
沈澤楷在白夢秋麵前滿是愧疚和憐愛,溫靜怡儼然又成為了他心中黏在牆上的米飯粒。
而白夢秋則容光煥發,在沈澤楷的美化下熠熠生輝,越來越惹人疼惜。
她本就不嚴重的傷勢很快痊愈。
但白夢秋眉心緊蹙,一遍遍地問沈澤楷:“我身上會留疤嗎?”
“不會,大夫用了最好的藥,就算你留疤,我也不會嫌棄你。”
白夢秋失落地低下頭,沒什麼安全感:“你隻是說說而已,肯定還是會嫌棄我的。”
“小傻瓜,你在胡思亂想什麼?”
沈澤楷霸道地將白夢秋擁入懷中,輕吻白夢秋的額頭:
“放心,我既然說了娶你,那就是一輩子隻會愛你一個人。”
“我相信你。澤瑞,我也一生隻愛你一個。”
沈澤楷眼底暗了暗,好半晌後,將白夢秋抱的更緊,他啞聲說:“好。”
自己放棄了這麼多。
放棄了從前的身份,還害得澤瑞無法光明正大地安葬,還想儘辦法甩了溫靜怡。
為的就是這一刻。
他心甘情願。
沈澤楷壓下心中一點不甘心的波瀾,告訴自己這樣已經很好,他把白夢秋送回家後,又站在原地屹立許久。
白夢秋則心滿意足地站在窗前,見沈澤楷流連忘返,唇角高高翹起。
她轉身離開,不再多看。
享受著這一刻的眾星捧月。
但還沒笑夠,她一轉頭,驟然對上溫夫人那張隱含怒容的臉,笑容忽然滯住。
“媽媽……”
“您,您什麼時候回來了。”
她小聲後退了幾步,紅了眼眶:“媽媽,我好想你,我每天都很愧疚。”
“愧疚?”
溫夫人想明白了。
如果說,最開始頂罪時,自己的確是出於對女兒的愛護的話。
那後來白夢秋一次次地拒絕看望自己,也拒絕上訴,生怕自己把真相說出來的行為。
就已經足夠表示白夢秋的態度了。
她這次回來,對白夢秋的愛護之心被失望覆蓋。
此時唇角的細紋冷硬垮起,沉聲問白夢秋:“我問你,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打算好了,讓我來給你頂罪。”
“我沒有,媽媽,怎麼能這麼想我呢!”
“我也想去看望你的,但是,但是……媽媽,你覺得我們就算把真相說出來,還會有人相信嗎?”
她吸了吸鼻子,壓低聲音,心中冷笑一聲。
語氣真誠又柔軟,像是綿軟無害,但趴在人身上吸血的毒蛇。
“媽媽,你想想,我們現在就算鬨大,也隻會便宜了姐姐,但您如果繼續幫我就不一樣了……”
白夢秋低聲誘惑道:“我還要嫁給莫總,所以我身上不能有黑曆史,媽媽就當現在是投資,隻要我成功乾乾淨淨地嫁給莫韻凡,將來還有什麼回報,是不能給媽媽的?”
溫夫人麵露沉思。
“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了,”白夢秋挽起溫夫人的手,語氣輕快:“媽媽犧牲這麼多,我將來一定會好好孝順您的。”
溫家母女兩人居然沒有掐起來。
據說溫夫人回去的當天的確盛怒。
到了第二天,就和白夢秋雙雙和好,親親熱熱地辦接風宴了。
溫靜怡聽到消息後,唇角揚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半是譏諷半是失望。
可惜了。
這種不光彩的事情,也虧得他們還有臉大張旗鼓地接風洗塵。
但事已至此,溫夫人又不能被再次關進去,溫靜怡遺憾也沒有辦法。
她照常上班,誰知一下樓,又看到了讓人懷疑今天下樓姿勢不對的晦氣對象。
“你來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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