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丹閣可為其出手一次，哪怕是與天尊勢力為敵。”
丹辰子說到這裡，語氣中帶著幾分傲然。
天丹閣傳承數億萬年，底蘊深厚，遍布荒域，即便是那些雄踞一方的天尊勢力，也不敢輕易招惹天丹閣。
這份承諾的分量，他相信任何人都能掂量得清。
然而他抬眼看向顧長歌，卻發現對方神色平靜如水，仿佛那句承諾隻是一句再平常不過的客套話。
丹辰子心中微微一凜，他活了無數年，見過形形色色的人。
那些聽到天丹閣承諾後欣喜若狂的、誠惶誠恐的、故作鎮定卻掩不住眼中激動的，他都見過。
但像顧長歌這樣，真正毫不在意、連眼皮都不抬一下的，他還是頭一回遇到。
這個年輕人，要麼是不知天丹閣的分量，要麼是，他的眼界和底氣，遠超自己的想象。
丹辰子壓下心中的驚疑，麵上不動聲色地繼續說道：
“當然，以公子的本事，或許用不上天丹閣出手。
但這份承諾永久有效，公子他日若有需要，隨時可以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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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歌這才微微頷首，語氣平淡：“丹閣主有心了。”
就這一句，再無下文。
丹辰子等了片刻，確認他沒有別的話要說，心中不由苦笑。
真是頭一回遇到這種收了天大的人情，卻連臉色都不變一下的人。
他也不再糾結此事，親自為顧長歌續上熱茶，看似隨意地提起：
“說來慚愧，我閣獲得丹碑數千萬年，還有七座，至今參悟不透……”
他話說到一半，便停了下來，端起自己麵前的茶盞，用眼角餘光悄悄打量顧長歌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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