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被硬生生推到了下界的極限,半步通天之上,再無寸進的可能。
想要再進一步,唯有天界。
更何況,顧長歌他們一行人去了天界這麼久,杳無音訊,他們嘴上不說,心裡卻一直懸著一塊石頭。
天界強者如雲,凶險莫測,那小子雖然本事大,可萬一碰上硬茬子呢?萬一寡不敵眾呢?他們這些老家夥上去,好歹能分擔一些。
一旁,年輕一輩早已熱血翻湧。
李玄風站在後排,雙拳緊握,指節捏得嘎嘣作響,眼底燃起一道從未有過的鋒芒。
他們這一批核心弟子,如今已是仙帝圓滿。
這點修為放在天界或許算不得什麼強者,但總歸能幫上顧師叔一些,哪怕隻是跑跑腿、打打下手,也比在下界乾等著強。
沈驚鴻站在他身旁,眸光清亮,胸中熱血翻湧,脊背不自覺地挺直了幾分。
不止是他們,殿內所有新生代弟子,此刻沒有一個退縮的。
他們隻是靜靜地站著,身姿如鬆,眼底滿是昂揚鬥誌,像一柄柄被按捺了太久的刀鋒,終於等到了出鞘的時刻。
背挺直,眼底滿是昂揚鬥誌,像一柄柄被按捺了太久的刀鋒,終於等到了出鞘的時刻。
玄陽子環顧四周,看著那一張張熟悉的麵孔,看著滿堂眾人的凜然模樣,深吸一口氣,眼底掠過一抹決然。
此去天界,雖有長歌打前站,但天界浩瀚,危機四伏,此去前路未知,是掙脫桎梏,亦是遠別故土。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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