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鐘!
從渣土車撞過來到劉安傑撂倒他們,整個過程還不到兩分鐘!
劉安傑看都沒看剛剛那輛渣土車司機的慘狀。
“雲舟,濱河高架入口輔路,我遇襲了。”
他掏出手機,沒有報警,而是直接打給了白雲舟:“一共五個殺手,兩把霰彈槍,兩把開山刀,外加一輛渣土車。你立刻帶人過來處理乾淨,一定要快!”
“什麼?竟然有人敢暗殺您?”
白雲舟瞬間炸了,“傑哥您找個安全的地方待著,我馬上帶兄弟們過去!”
“嗯。”
收起手機,劉安傑把敲暈的持刀殺手和嚇暈的槍手從綠化帶裡拖出來,用他們兩人的衣服捆緊了他們的手腳。
等做完這些,他才走到路邊的陰影裡點了一支煙。
火光映亮他冷峻的側臉,眼眸深邃。
這一刻,他的腦子飛快運轉起來,想著一切的可能。
雕梟組織?瀚嶽集團?萬行雲的人……
一切,好像無跡可尋!
滋滋……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
五輛黑色路虎和兩輛救援車由遠及近,疾馳而來。
白雲舟從打頭的路虎上跳下來。
看到現場一片狼藉,還有那輛幾乎被撞成了廢鐵的奔馳G,白雲舟臉色大變:
“傑哥?您沒事吧?”
“沒事。”
“安排兄弟們這裡處理一下,活著的、死了的,都帶回去交給阿龍!活著的撬開他們的嘴,問清楚是誰指使的。”
劉安傑掐滅煙頭,拉開路虎後座門坐了進去,聲音平淡得聽不出情緒:“雲舟,你送我回家!”
“阿明,處理一下!”
王雲舟朝後麵叫了一聲,隨後大手一揮。
路虎車上湧下來的小弟們動作麻利,開始清理現場。
嗡!
路虎駛離這片剛剛經曆過血腥的路段,車裡的氣氛有些沉悶。
“傑哥,您看動手的這幾個是誰的人?”
白雲舟握著方向盤,手背青筋凸起,沉聲問道:“是瀚嶽那幫瘋狗臨死反撲?還是……”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彩雲省,萬行雲的人?或者……鄧洋背後的人?”
作為劉安傑的心腹,白雲舟知道的內情要更多一些。
劉安傑靠在後座,閉著眼,手指輕揉著太陽穴,剛才的廝殺和撞擊帶來的震蕩感,還沒完全消退。
“看手法,不像瀚嶽集團那幫廢物!”
他睜開眼,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黑暗,眸光森寒:“也有這個可能,畢竟鄧洋死了,柳媚被抓,那批貨的線全斷了,他們狗急跳牆,想除掉我這個最大的變數很正常!
不過現在都還隻是猜測,到底是誰,得等阿龍那邊的消息。”
說到這,劉安傑臉上掠過一抹狠厲:“隻要是人,就總有辦法讓他開口!”
“落到阿龍手裡,那幾個雜碎撐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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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雲舟點點頭,眸中凶光閃爍:“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敢對您下黑手!”
車子猛然加速,徹底彙入高架橋的車流。
……
北川市西郊。
天豐汽修廠。
巨大的維修車間裡,空氣又潮又冷,彌漫著濃重的鐵鏽味。
一盞昏黃的白熾燈在頭頂吱呀搖晃。
還活著的兩個殺手全都被扒得隻剩下大褲衩,像扒了皮的牲口一樣,被粗大的鐵鏈吊了起來。
滋滋……
王海龍拖著一把鐵椅子走過來,大馬金刀地往兩人麵前一坐,手裡把玩著一把帶鋸齒的匕首,寒光瘮人。
在他身後還站著兩個氣息彪悍的手下,滿臉的凶神惡煞。
“說。”
王海龍聲音不高,卻帶著股子陰冷:“誰派你們來的?名字,身份,老窩在哪。一個字一個字,都給老子吐乾淨!”
說著,鋸齒輕輕刮著其中一名殺手的小腹。
冰冷的觸感和鋸齒的鋒利感,讓殺手瞬間被恐懼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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