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遊艇?什麼手下?”
賀明誌還在做最後的掙紮,“王總,劉董,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下午還和你們……
“你是不是要說一起參觀核心區?”
劉安傑緩緩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賀明誌,道: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金海太好說話了,所以,就敢派人對我們在自貿港外圍的產業下手?”
這次劉安傑沒瞞著賀明誌,直接就挑明了:
“撞船、炸樓、襲擊公司老總……賀明誌,你胃口不小啊?
怎麼,你覺得動那些‘外圍’的公司,我們金海不會管,還是覺得你‘四海建工’在北川,已經可以跟我們叫板了?”
什麼?
賀明誌現在才想明白!
原來他安排手下襲擊的那些自貿港外圍連接核心的關鍵節點,竟然都是金海集團的產業!
“不……不是我,劉董,真不是我!”
賀明誌額頭上頓時冷汗涔涔,但還是在急聲辯解著:
“肯定是有人在栽贓!對,是有人想挑撥我們四海和貴集團之間的關係!”
“栽贓?”
劉安傑冷笑一聲,朝著王海龍使了個眼色。
王海龍會意,從旁邊兄弟手上拿起一台平板電腦,點開一段視頻,擺在了賀明誌眼前。
視頻裡,正是他其中一個手下。
“是,是賀明誌賀總,讓我們乾的,他說要給那些不識相的公司一點教訓,逼他們讓出碼頭和地塊。”
賀明誌這個手下鼻青臉腫的,甚至連眼神都有些渙散:
“撞船的是虎子,塌樓那個,是我們在承重柱上做了手腳,至於襲擊邵安才,是賀總親自吩咐的,說他在找死……”
賀明誌看著視頻,麵如死灰。
他心底最後一絲僥幸,也徹底破滅了。
“現在,你還要說栽贓嗎?”
劉安傑聲音平淡地說道,“還是說,你有其他的說法?”
賀明誌低下頭,渾身哆嗦起來。
“為什麼這麼做?”
劉安傑重新坐了下來,“別說隻是為了那點地塊利益,你四海船運在自貿港外圍拿下的地塊和碼頭已經夠多了。
我希望你跟我說實話,別再逼我對你下手!”
賀明誌依舊沉默著。
“不識抬舉!”
劉安傑微微搖頭,“阿龍!”
王海龍獰笑一聲,從旁邊的小車上,拿起一根特製的、包裹著橡膠的短棍。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對賀明誌來說簡直就是地獄!
密室裡,回蕩著賀明誌壓抑的慘嚎和痛苦的悶哼。
隻不過王海龍下手很有分寸,每一下都避開了要害,可每一下都帶來鑽心一般的疼痛。
除了他,那兩個兄弟也上前幫忙。
一個負責摁住賀明誌,另外一個則是往他身體中打了一針鹽酸倍他司汀,擴張其全身毛細血管以增強痛覺感應。
賀明誌養尊處優,哪受過這種酷刑?
很快就被打得遍體鱗傷,涕淚橫流,心理防線逐漸開始崩潰。
“我說,我說……”
賀明誌虛弱地哀求道,“是,是為了把水攪渾,製,製造混亂……”
“混亂之後呢?”
劉安傑揮手讓王海龍先停下,追問了一句。
“混亂之後,方便,方便我們四海進一步整合資源,也,也方便……”
賀明誌眼神閃爍,似乎在猶豫該不該說後麵的原因。
“方便‘雕梟’在北川徹底站穩腳跟,甚至……”
王海龍一把薅起賀明誌的頭發,狠厲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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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們金海集團拉下水,為你們將來在龍國的布局埋線,對不對?”
雕梟這兩個字出來,像驚雷一樣在賀明誌耳邊炸響!
賀明誌猛地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王海龍,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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