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龍的想法是對的。
當白雲舟向劉安傑彙報的時候,劉安傑直接肯定了王海龍的做法。
對現在的他來說,任何關於雕梟的信息都是重要的。
畢竟雕梟在全球的勢力被澆滅了九成,可剩下的一成就像是藏在暗處的毒蛇,隨時有可能對金海出手,甚至……
甚至對龍國展開瘋狂的報複,以雕梟的殘酷凶惡,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劉安傑下給王海龍的命令就隻有一個:
把人全都抓了,務必留活口!
當天深夜11點。
南州,一座廢棄小鋼廠。
這座鋼廠荒廢了七八年,巨大的鋼架鏽跡斑斑,地上散落著生鏽的零件和破碎的玻璃窗。
暗河的10人再次聚頭。
“老大,南州道上那些乾黑活的團隊我都問了,都說沒接北川的活。”
灰鴞推了推眼鏡,道:“但有個老混子說,半個月前曾經有一夥外地人在北川出現過,開三輛黑色越野,車牌是鄰省的。
他們在北川待了三天就走了,走的時候車裡好像多了幾個人,但車窗貼著黑膜,看不清楚。”
沙鴞問道:“車牌號記下來了嗎?”
灰鴞點點頭,又搖了搖頭:“記了,但我查了,都是套牌。”
“金海內部風聲很緊,我們試著接觸兩個中層。”
白鴞接過了話茬兒,“一個說最近金海在搞安全檢查,所有場子都加了人手。
另一個喝多了,漏了句‘最近別惹事,老板心情不好’的話。”
“老板心情不好……”
沙鴞低聲咀嚼著這句話。
“老大,我追蹤了金海的幾個IP。”
鷹鴞在一台平板電腦上敲了幾下,“不過都是虛擬IP,最後一個跳轉節點,是北川市郊的一個網吧。”
“網吧?”
青鴞眉頭皺了起來,“這種地方……”
他話還沒說完,守在窗口、正往下看的海鴞突然站了起來,同時握緊了手中的槍:
“有動靜!”
所有人一瞬間都安靜下來。
遠處,隱約傳來車輪碾過碎石的聲音,雖然聽起來很輕,但絕對不止一輛!
沙鴞麵色陡然一變,低吼道:“抄家夥,準備撤!”
可惜,他下命令的時間已經晚了。
砰!
鋼廠那生鏽的大鐵門,被人從外麵用破門錘狠狠地撞開!
十幾道強光手電的光柱,像閃電一樣直刺了進來,瞬間就把昏暗的鋼廠給照得透亮無比。
“都別動,抱頭蹲下!”
衝在最前麵的王海龍,洪亮的聲音在空曠的鋼廠裡轟然炸開,帶著響亮的回聲!
暗河的10人瞬間散開,各自撲向最近的掩體,動作快得像受驚的兔子。
“對方人多,咱們得分開走,能跑一個是一個!”
沙梟大吼了一聲,同時朝著大門的方向連開了三槍。
噗噗噗……
裝了消音器的手槍聲音悶響,子彈打在大鐵門上濺起一連串的火星。
“媽的,還敢還手?”
王海龍立即躲到一台廢棄的機床後麵,一邊朝著對麵開了兩槍,一邊大吼道:
“兄弟們,別留手,能留下活口最好,留不下活口,把他們全都給我弄死!”
激烈的交戰,瞬間爆發!
鋼廠裡,一時間槍聲大作。
暗河的人雖然遭到了突然襲擊,但他們的反應很快。
灰鴞一個翻滾躲到了鋼柱後頭,手裡的格洛克接連開了三槍。
一個從側麵摸上來的金海漢子,大腿上爆出了朵血花,‘撲通’一下倒在了地上。
“都是硬點子,一定要小心!”
王海龍吼了一聲,同時朝沙鴞的方向進行還擊。
白鴞和青鳩,暗河唯二的兩名女性成員,背靠背地躲在生鏽的鋼水包後麵。
白鴞用精準的點射壓製正麵,而青鴞則是試圖從後窗的方向突圍。
隻可惜,他們之前沒有探查過,不知道後窗早已經被鐵條給封死了!
“青鴞,炸開它!”
白鴞清冷地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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