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麵試
接下來的休息日, 許澄意待在家中，怕再碰到林鴻舟, 她乾脆門也不出。
把江轂的號碼也拉黑了，有幾個陌生號碼打進來，許澄意一律沒接，對方很快換了短信的方式。
【小澄意，我真不是故意惹你生氣的，我把那女人叫來，是想讓你解氣的，我哪知道她那麼不招你待見。】
【我真錯了, 給我拉回來吧，我都沒幾個朋友。】
江轂有壞心嗎？
未必，最多是幼稚過頭。
無論是當初隱瞞出軌, 還是現在“另類出氣”，許澄意其實都能理解，現在拉黑, 是給江轂擺態度, 她和林鴻舟之間，不需要外人的乾涉。
思及此, 她忽然想起黎穎。
林鴻舟出軌之前，她是真的把黎穎當好朋友。上學時，她是自己的連體嬰, 是三年的同桌, 是體育課上永遠的搭檔，是努力給自己準備生日驚喜的人……無論發生什麼，她都堅定的站在自己這一邊。
時光像強力的腐蝕劑，把她們的感情磨去。
許澄意顫抖著唇, 深吸一口氣，從桌上抽了兩張紙，擦去滿臉的淚水。
成年人各有選擇，怪不上黎穎，隻是想起時，免不了陣痛。
中午的時候，朱燕從醫院回來，發現她還賴在房間，於是把她拖出來曬太陽。
“拒絕。”許澄意窩在床上玩手機，“我又不是植物。”
“你躺這麼久，偏頭痛不犯訥？”朱燕把窗簾給她拉開，刺目的陽光讓許澄意抬手擋住。
“我提前吃藥了。”
朱燕這下是真沒話說，歎了口氣，坐在她房間的凳子上，道：“你就不關心鴻舟在醫院的情況？”
昨天林鴻舟高燒，在雪地裡暈倒，許澄意怕自己回頭被起訴，把人送到醫院後，沒等醒又坐車回家了。今天朱燕知道，一早就去醫院看他。
許澄意滑視頻的手指頓了一秒，隨口道：“他在醫院，什麼事兒也不會有。”
“情況不太好。”朱燕回想了一下情況，歎口氣，“感冒引起的肺炎，要住院，我回來的時候，燒還沒退呢，迷迷糊糊的時候，都還在喊你的名字……”
“哦。”
“哦？”朱燕看搶走她的手機，反問：“你不去醫院看看？”
“不去。”許澄意歎口氣，沒了手機玩，乾脆起床，“醫院用藥保守，燒退的慢很正常。”
朱燕拿她沒辦法，“別這麼冷漠，談不成戀愛也不是仇人，你們一起長大，作為妹妹去看一眼能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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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澄意哂笑了一下，盯著朱燕說：“媽，您可真有意思，我傷心呢你說我整天哭，我現在不傷心了，你說我冷漠。”
朱燕以前沒發現，她嘴皮子這麼能說。重重歎一口氣，“我還不是擔心你。”朱燕含糊完，又認真地問：“真不管了？”
許澄意點頭。
或許在很久之前，她和林鴻舟之間就已經隔著一道天塹了，隻是最近才顯現端倪。
“你怎麼樣我不想管，但你以後再在我麵前提，別怪我和你吵架了。”
……
馬上接近月底，新的一周她排了很多麵試，明天要麵試的是洛桉的運營助理，許澄意比照著招聘要求，把提到的要求重新複習了一遍。把HR可能問到的問題列出來，快速記著答案。
和之前麵試的公司不同，洛桉獨享一棟大樓，許澄意抱著麵試資料，看向格子間忙碌的人，心裡的緊張像電梯攀升的數字一樣。
麵試的人很多，許澄意領了號碼牌，在休息區等候。
“哎，你哪個學校的？”
“東大。”
“我的天！現在工作這麼難找？東大不去前台來後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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