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怎麼選？
林鴻舟長大嘴巴, 說不出話來。
他一開始的確是那麼想的，但後來……他意識到這是許澄意, 小時候東西被別人碰了就要丟掉的許澄意。
她怎麼會回頭。
“對不起，我沒有。”林鴻舟神色訥訥，“我隻是好久沒見你，想和你說說話。”
重重吐出一口濁氣，許澄意確定周圍無人在意他們後，壓低聲音說：“甜蜜的話說過，傷人的話也說過，你還想說什麼？”
林鴻舟啞然。他當然知道他們已經走到窮途末路, 但是他不甘心，不舍得，他一定要做點什麼, 要挽留。
興許呢？
興許她就回頭了呢？
懷抱著一絲渺茫的希望，林鴻舟試探性說：“那我們還能做朋友嗎？”
“沒必要。”
許澄意起身要走，被林鴻舟一下拽住, 不好的記憶湧現, 今天這裡可不會有張則安救自己，許澄意死命掙脫, 壓低聲音道：“乾什麼，我報警告你騷擾了。”
他訕訕放開了手，“我們再來過, 好嗎？”
他姿態懇求, 雙目赤紅，許澄意害怕他做出什麼舉動，勉強點點頭，軟下聲說：“你先放開我。”
林鴻舟慢慢鬆了力氣, 許澄意趕緊甩開他，保持安全距離。他目有痛色，狀態很差，許澄意深深看了他一眼，開口：“我要和我的朋友逛街了，你隨意。”
許澄意趕緊往試衣間走，看見正在試衣服的兩人後，長舒一口氣。
“你怎麼了？”林倩走上前，“一副精神恍惚的樣子。”
許澄意擺擺手，不願多提，“碰到林鴻舟了，就我前男友。”
林倩打量她一眼，“聊挺久，怎麼，準備複合啊？”
“想多了。”許澄意低頭查看兩人選的衣服。
“你這魂不守舍的樣兒，我以為你又被渣男騙，準備複合了。”林倩語氣嘲諷。她真擔心許澄意被渣男說心軟了。
“不是。”許澄意搖頭，“我隻是——算了，反正不會複合的。”
她不想多說，兩人也不好一直追問，結好賬後，一邊聊天一邊走出店。許澄意心不在焉提出回家，林倩還想說什麼，被小雯捂住嘴。
時間還早，回去也沒有什麼事兒可做，許澄意漫無目的地走著，然後發現自己到了曾經的中學。
猶豫了一下，她買了點東西，一部分給澄明，一部分給之前的老師。
登記完成後，許澄意走進學校。
現在不是下課時間，操場上有幾個班的學生應該在上體育課，籃球場上不乏歡呼聲，那是一張張沒被社會捶打過的臉，鬥誌昂揚又充滿活力，整個校園裡都飄蕩著一種名為青春的氣息。
許澄意站在籃球場旁邊，嘴角不自覺微微上揚。
在娛樂活動匱乏的學生時代，籃球幾乎是大部分男生的消遣，曾經的林鴻舟也很喜歡，不管是體育課，還是中午間隙，他總會和幾個好友一起，玩上一會兒，有時上課鈴響，他也不願意回去。
“走了！”無奈又帶怒的聲音穿越大半個操場，“老龍說要回去講卷子！”
“等下！”
記憶和過往重疊，心裡閃過一絲異樣，隨後又是無邊的悵然。
順著聲音看過去，發現了一個穿校服的嬌小女生，臉蛋紅紅的，滿臉怒容又拿他們無可奈何。
女生被氣到了，像一頭豹子一樣衝上前，奪過了男生手裡的球，大喊他的名字，怒斥道：“我跟你說話裝聾是吧！走！”
“別別別。”男生求饒，商量說：“再投一個。”
女生不屑，把球往後一扔，緊接著，球穩穩當當落進了籃筐，許澄意見狀，輕輕拍了幾下手。
打鬨的眾人這才發現她，臉上都閃過一絲羞澀。
“你們幾個老爺，要我來請是不是！”
身後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一群人立馬跑遠，許澄意回頭，看見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許澄意驚喜出聲，“龍老師？我正說去辦公室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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