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連吃帶拿
兩人之間陷入詭異的沉默, 許澄意握著手機，唇抿了又鬆, 終究沒有說什麼。
良久，張則安開口，打破沉默，“今天剛到銷售部適應嗎？”
似有若無的，許澄意鬆了一口氣，她公事公辦地回：“還可以，部長和帶我的師傅人都不錯。”
“嗯。”張則安輕輕出聲。資料他都看過，任傑工作上就事論事, 許澄意過去，不會受到上級的施壓。
擔憂再出現和之前一樣的沉默，許澄意說：“謝謝張總關心。請問張總還有其他的事兒嗎？沒什麼我就——”
張則安的笑聲打斷了許澄意想說的話。
“好好乾。”
話音未落, 一陣嘟嘟的忙音傳來，許澄意盯著屏幕看了好一會兒，又瞥了眼桌上的小時鐘, 分針已經轉過了一段距離, 這通電話的時長和內容不成正比。
原因，他們都心知肚明。
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她把手機放到一邊充電。
瑜山董事長辦公室，莊瑜的助理輕輕叩門，莊瑜放下手中的文件, 看到助理身後林鴻舟後, 兀自低下頭。
等助理出去之後，林鴻舟立刻上前，說：“媽，新成立的基金是不是還有很多職務空缺？”
莊瑜放下筆, 瞥了他一眼，“備案都通過了，怎麼可能有大量職位空缺。”
林鴻舟輕歎，欲言又止。
“怎麼？”莊瑜審視著他，“你想換個公司乾？你剛完成項目，現在正是得人心的時候，不要急著走。”
“不是。”林鴻舟坐在莊瑜辦公室的沙發上，“就是我有個朋友，您看能不能給她安排個職位。”
莊瑜神色放鬆下來，低頭翻開一本新的文件，隨口道：“你之前那個叫烏什麼的助理。”
林鴻舟猶豫，還是點點頭，“嗯，她現在的工作工資太低了，我們都是同學，以前讀書的時候，她還幫過我，我不能放著不管。”
烏雪被自己開除後，過得很不好，她那吸血的一家子，根本不把她當人看。麵對烏雪的懇求，林鴻舟覺得自己真的沒辦法坐視不理。
隻要不和自己一個公司，澄意不會知道的。
莊瑜輕輕嗤笑一聲，定定看了他好一會兒，似乎要把他看透，片刻後說：“僅僅是因為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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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鴻舟沉默，偏頭看向窗外，“嗯，是因為這個。”
“你不用在我這兒打什麼掩護，你喜歡就和她在一起。反正你已經分手很久了，用不著有道德壓力……”
“媽！”林鴻舟急切地打斷她，“澄意不信我就算了，你怎麼也不信我。”
莊瑜看著他，沒說話。
“之前是我拎不清，但我現在確定，澄意才是我愛的人，我隻想和澄意結婚，我會重新追她的！”林鴻舟言辭懇切，一番真心不知道是對莊瑜說，還是對自己說。默了一會兒，他緩了語氣，“我對烏雪，現在隻有補償心理。”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背爛了的詩詞，他卻不願意相信其中的道理，莊瑜明白固執的人沒法兒勸，而且這是自己的兒子，無視他是不可能的。
莊瑜重重歎了一口氣，“你把聯係方式給我，我會讓人給她發郵件的。”
等林鴻舟走後，莊瑜把助理叫進來，詢問基金那邊的情況。
助理：“基本沒什麼職務空缺了，也就研究員和財務還能插人進去。”
莊瑜冷笑，語氣輕蔑，“那玩意兒能做什麼研究員，花瓶就該有花瓶的樣子。”
林鴻舟把烏雪說的萬分可憐，莊瑜是不信的。人這輩子誰沒做過幾件好事兒，烏雪偏偏能找上林鴻舟報恩，絕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助理不懂也不敢多言，低頭唯唯諾諾地等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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