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張則安起身，繞到落地窗前，俯視著樓下的街景，旋即給許澄意撥通電話。
……
不知道周韜今天被碰到了什麼開關，一直吐槽這個，懷疑那個，這頓飯瞬間變得煎熬起來，胡亂扒拉了幾口，正好有電話進來，她借口離開。
小跑出了餐館很遠之後，她微微喘著，感慨道：“每次你的電話都救我於水火之中。”
張則安輕笑，“碰到難纏的客戶了？”
“不是。”許澄意想起周韜，就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不自覺地吐槽：“碰到太八卦的同事了，說的話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張則安感受到她的進退兩難，安慰：“公司裡總是少不了這些。”說完，開始說自己打電話的目的，“午飯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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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許澄意不作他想，“就是和那八卦同事吃的。對了。”許澄意抿唇，說：“我今晚，想回自己家，可以嗎？”
聽到她話裡的請示，張則安知道她還維持著“情人”人設，努力維持微妙的平衡，這段時間自己也知道，糾正無用，隻能隨她去，“可以。”
“拜拜。”
“嗯，拜拜。”張則安掛斷電話。
不止有公司要求的業績，還有和張則安的約定，最近許澄意忙得腳都走起了泡，上班開發新客戶，下班維係老客戶，各種飯局大大小小不少，好在她能喝，最後的結果也談得不錯。
也有一些人明裡暗裡暗示過，許澄意不軟不硬地裝傻，界限劃得十分清晰，法治時代，不願意誰也勉強不了誰。
她都想好了，碰上實在過分的，直接把張則安叫來，大家徹底鬨崩得了。
但不到萬不得已，她還是不想用張則安。張則安好用沒錯，但殺傷力太大，一旦亮出來，她隻會被貼上一個身份“張則安的人”，哪天和張則安鬨崩了，怎麼捧上去，就怎麼摔下來。
這晚照舊混著一身酒氣回家，許澄意腦子很清晰，就是身體格外的累。朱燕看到後，又是一陣心疼，去廚房給她做了碗湯麵。
清淡的湯麵下肚，許澄意覺得自己活過來一點。
“澄明呢？”
朱燕給她收拾碗筷，“和同學出去吃烤串了。”
許澄意皺眉，“這麼晚還沒回來？已經九點多了。”
朱燕也歎氣，但還是說：“我給她打電話了，她說還要唱歌，估計十點才回來。”
許澄意洗漱了一下，回來和朱燕一起看電視，澄明還沒回來，打算打個電話問問，門口傳來動靜，很快澄明推門而入。
她神色飄然，一副驚魂未定地模樣，別說許澄意，就是朱燕也看出來不對勁。澄明左看右看，忽然流了眼淚，把朱燕嚇了一跳。
“媽，姐，我打人了。”
許澄意聽完，無端鬆了一口氣，不是被打就好。
“咋回事，你打人做什麼？”朱燕細細開始問。許澄意認真地聽完，大致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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