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上次他好像也在。
張則安自始至終都很沉默，和他平時工作的狀態一樣，沉默、專業，查起來認真又專注，周圍的一切事物都無法乾擾他分毫。
許澄意挺羨慕他這一點，決定專心做自己的事情。
……
“叮玲玲……叮鈴鈴……”
許澄意猛地驚醒，大口大口喘著氣，驚魂不定地看著眼前的事物。還是自己的小房間，自己一個人在睡覺，不是詭異的辦公室play。
把放了一夜的涼水一飲而儘，心裡的躁動平息了一點。
還好癲得是夢裡的世界，不是現實的世界，不然自己就該癲了。刷牙收拾的時候，她不免困惑，為什麼自己每次做和張則安的春夢時，林鴻舟都在。
自己難道有隱藏的XP？
思來想去也不明白，不過許澄意決定今天不那麼拚了，不然老做春夢緩解壓力……醒來不僅壓力大，還尷尬。
恰好今天是周五，有聚餐，許澄意上午拜訪了一個客戶，隨後便沒有再出去，隻在辦公室整理資料。
中午的時間，許澄意上樓吃飯，在食堂碰到了錢東，左右看了下，張則安不在。
錢東：“張總還在忙，讓我給他帶下去。”
“哦。”許澄意點頭。
錢東：“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坐你對麵嗎？”
許澄意點頭，“請便。”
錢東簡單說了下烏臨的事情，烏臨被放出來，是因為烏雪托關係。但因為昨晚的聚眾鬨事鬨得挺大，監控、人證都有，律師已經在處理這件事，烏臨會麵臨更嚴重的懲罰。
“這次能讓他老實在裡麵待嗎？”許澄意有些擔憂。同時也在想烏雪拜托的是誰，難道是林鴻舟？但林鴻舟的關係都依托莊瑜，莊瑜就是再寵林鴻舟，也不會賣烏雪的麵子。
倒不是覺得莊瑜給自己出氣，隻是因為價值不對等而已。幫烏雪，沒什麼好處。
“放心，澄意小姐。”錢東微笑，“這次不會有問題。”
他的話和眼神都在說著別有深意，許澄意心裡隱隱明白過來，她忽然覺得，錢東未必是真的來吃飯的，應該是張則安讓他過來和自己說明的。
“他是不是很忙？”
錢東點點頭，“是。”各個公司的股東大會基本都在年中，開不完的會，看不完的財報，審不完的文件。
晚上因為要聚餐，加上是周五，辦公室的同事比平時多了一些，許澄意翻看了了解完最新的政策動向，寫了一些分析報告，所有事做完，忽然有些空虛感，轉而看起了股票。
“澄意。”周韜的聲音一想起，許澄意就有種不妙的感覺。最近忙飛了，基本沒和他說過話，沒想到現在還是碰上了。
“我聽群裡八卦說，你中午和錢秘書一起吃的飯？你們早就認識？”周韜接連拋出問題，不等許澄意回答，他又自己下了結論，“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有這種人脈不早說，虧我還傻兮兮地以為和你一樣……”
許澄意覺得周韜的想法有些好笑，她是來賺錢的，又不是抱團找認同感的，本地的一波、有背景的一波、啥也沒有的一波……辦公室的確是這樣玩的，但許澄意不想參與進去，她隻想提高業績。
不過都是同事，沒必要撕破臉皮，她撿了重點回：“我和錢秘書就是拚桌，午飯時間，總不能站著吃？大家都是同事。”
“那倒也是。”周韜點點頭，群裡也沒大肆討論，畢竟許澄意和錢東看起來疏離，和普通同事沒區別。他說出來，就是想詐一下，現在澄意沒關係，他心裡很滿意，嘿嘿一笑，“我就知道，你這樣的不可能認識人脈，咱們還是老老實實跑線下吧，掙個辛苦錢。”
許澄意：“……”她忽然明白周韜墊底的原因，這情商對客戶說話，客戶跑都來不及，別說買東西。
下班時，許澄意看見了好多平時沒見過的同事，大家笑著打招呼，倒是沒有平時爭業績那種狠勁兒。
人生如戲。
許澄意感慨完，手機屏幕忽然來了電話，看清來電人是誰後，她心猛地上提。她四下瞥了幾眼，刻意放慢腳步，落後於人群，接起電話後，用手虛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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