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邏輯崩盤
說是聚餐, 其實就是酒肉宴。張則安對裡麵的門道了若指掌，雖然提前做好了準備, 但進來這煙熏火燎的包廂之後，還是不滿地皺起眉。
諶濟已經喝過議論，看見他來，立刻染上喜色，推開懷裡的兩個美女，示意他坐旁邊。張則安掃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諶濟也習慣他的性格，一點兒沒生氣, 招呼大家拿杯子倒酒。
“以前叫你不是不答應嗎？”諶濟給他滿上，“今天轉性了？”
張則安接過，一口悶, 諶濟看出他心情不佳，把其餘人都趕走，讓他們去隔壁包廂, 隨後又給他滿上第二杯, 連喝五杯之後，才停下來。
“說說。”諶濟滿臉興奮, “誰把你惹成這樣？生意上的不用說，我不愛聽。”
張則安嗤笑，“我說出來是讓你快樂的？”
諶濟厚臉皮, “我肯定隻考慮自己。”
張則安給了他一拳, 旋即仰頭栽在沙發上，他酒量一般，五杯下去已經有了醉意，“你能招來多少女人？”
諶濟興奮, 眼睛登時亮了，“你要？”
張則安想了一下，不能把實情告訴他，否則諶濟必然不積極，於是點頭，“嗯，我要。”
“上至風情少婦，下至青春靚妹，要什麼有什麼。”諶濟說完，擠了擠眉毛，壓低聲音說：“還有你喜歡的氣質款，也有。”
張則安想了想，說：“23-28之間，輕熟，聰明，不用太漂亮，看起來舒服就行，穿黑裙子，銀色高跟鞋，哭起來好看的。”
“打住！”諶濟皺眉，“你這是有具體的人選啊？”
“差不多。”張則安語焉不詳，“有沒有。”
諶濟看著他，語氣篤定，“你這找得是許澄意的替身吧？”
“替身”瞬間勾起他不太美妙的回憶，猶如兩根刺紮進心裡，張則安給自己倒了杯酒，乾脆承認：“是，找大致那個風格的就行。”
諶濟看了眼他，覺得找替身這麼奇葩的事兒，也不像是他能乾出來的，這人就算是敗，也會清醒坦然地接受。
所以他想乾嘛？諶濟心裡像是有貓抓，但知道問也問不出來，於是打電話叫人，迫切地想知道後續。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沒到二十分鐘，女生烏泱泱地站了一排。煙味是散去很多，但濃烈的香水味讓張則安呼吸不過來，他背過身咳嗽。
“一個個來。”諶濟指揮。
烏泱泱一群人走出去，在金碧輝煌的走廊中非常紮眼，不過這種場麵對會所來說，見怪不怪，也沒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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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
烏雪扶著一個男人從包廂裡出來，臨走前還不忘和對方打招呼。
“陳總，明天記得過來簽約哦！”等男人徹底從視線中離開，烏雪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底地嫌惡不加掩飾。
“什麼東西！”烏雪拍拍衣服的褶皺，“一個小餐飲老板還想揩油，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餘光瞥到走廊裡的一個女人，刹那晃神還以為見到了許澄意，定睛一看，不是。不過這麼多女人圍著，是在做什麼？選妃嘛？
烏雪不屑。
走到最近的一個女人麵前，輕輕用胳膊推了推她，對方回頭報以不善的眼神，烏雪急忙露出一個明媚的笑，溫柔地問：“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啊？”
烏雪的美毋庸置疑，被推的女人原諒了她的不禮貌，解釋說：“名義上找人，實際上不知道。”
烏雪凝神思考了一秒，繼續笑著問：“誰找人啊？”
女人搖頭，另外一個女人馬上接話，道破玄機，“這間包廂能有誰，諶總的唄，不過應該不是諶總本人，給他的朋友點，好像姓張。”
聽著很有來頭，烏雪有了精神，“哪個陳總？”
說話女人略有鄙夷地掃烏雪一眼，說：“環飛的小諶總，諶濟啊！”
烏雪聽過，但目前沒有搭上的途徑。
禮貌地笑了笑，遠離這處。背過身的瞬間，她眉眼間掛上冷意，真是世道變了，雞都挺直腰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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