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張則安失笑。
撈起放在茶幾上的文件，翻開，快速掃過裡麵的條款，前麵看似寫得挺正規，但裡麵的內容也不知道從哪兒抄的。
看得張則安眉頭一皺又一皺，尤其是那條，如果乙方愛上甲方，則甲方可收回一切權利。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許澄意有些忐忑，“怎麼了，裡麵的條款你不同意嗎？”她覺得自己也沒寫什麼過分的，就列了一些之前提過的。
張則安深吸一口氣，拿起筆給她圈改起來，“你這合同寫得不規範，這裡、這裡，不能這樣寫。”
“哦。”許澄意點頭，把那些記下。她沒有寫過合同，平時也沒留意這些。
張則安圈完，輕輕笑，“不過這些都不是大問題，最根本的是——”他忽然停住，沒再繼續說下去。
這份合同當然不具備法律效應，內容不正規，意思表述不明確。但簽這份合同，她的目的也不是保障權益。
他掃過那條“乙方愛上甲方”的條款，眼神眯起。
司馬昭之心。
她是為了讓自己別動心吧。
張則安換了個姿勢，真沒搞明白，許澄意為什麼給自己設限，公司的匿名群裡，自己不是公司最想嫁的男人第一名嗎？
“什麼？”許澄意沒等到後麵的話，忍不住追問。
“沒什麼。”張則安笑，“既然是包養，一個月是不是要給你錢？想要多少，十萬夠嗎？”
這條，她在文件裡寫的是想要張則安給自己講課，生產資料很重要。而且，雖然名義上是包養，但如果真給了錢……
有時她也厭惡自己擰巴的心理，既想要和張則安實際上事平等的戀愛關係，又希望表麵上是包養的上下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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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雜的情緒一閃而過，許澄意麵上不顯，把其他無關緊要的情緒放大，“你這樣我真的要仇富了。”
張則安挑挑眉。
許澄意笑容平和，“但你隻要給我講課就行了。”
“可以啊！”張則安爽快答應，“每天晚上，隨時恭候。”
許澄意覺得哪裡怪怪的，但沒多想，答應下來，“好。”
張則安在協議上簽下自己的名字，許澄意也隨之簽上。一式兩份，一人一份。
肚子忽然傳來一陣不適，許澄意皺眉。她今天就啃了個小的不能再小的麵包，而此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多，快到晚飯時間。
餓這件事，察覺到之後便如洪水猛獸，來勢洶洶，她起身，“沒什麼事兒的話，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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