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邪魅一笑”
晨會一如既往的難熬, 有了林鴻舟的單，這次沒有排在最後, 正常的中遊水平，周韜雖然業績達標，但依然倒數，整場會議下來，他的臉色很難看，看向許澄意的眼神埋怨。
許澄意全程眼觀鼻鼻觀心，時不時把要點記下，巋然不動。
和預料中的差不多, 這個月業績又增加了，任傑說著各種鼓勵的話，聽得許澄意頭暈腦脹。
唯一讓她意外的是, 餘輝竟然離職了。
照任傑話裡的意思，誰的季度業績最好，誰就升上去。
許澄意沒忘記和張則安的約定, 這個職, 她是一定要升的。會議結束的時候，有個女生用力撞了許澄意一下, 看著對方稍顯陌生的臉，她隱約把名字對上。
好像是叫牧小雅，歸羅儒靈帶, 剛才開會的時候, 任傑把她們拉到一起對比。
“呼……”許澄意吐出一口濁氣，小員工之間都鬥個不停，別說高層之間。忽而想起林倩說，自己是被孫鳴義招進來的, 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和孫鳴義絕對沒交情，那麼他招自己進來做什麼？
而內部流言，孫鳴義和張則安鬥得厲害，張則安從未在自己麵前提過孫鳴義。
要問問嗎？
手機拿出來，盯著對話框，她卻停了下來。
問了又怎麼樣，他們兩人的鬥爭，難道自己還要爭著上去表個忠心？
太缺心眼兒了。
略微思考過後，許澄意決定走一步看一步，先裝不知道這回事。
公司的匿名群跳得很歡，掃到張則安幾個字後，她點開，上劃到源頭，一件件看下來。
張則安儼然是今天群內的熱門話題，首先討論了他在紐約被扣的事兒，各種離奇猜測，許澄意開始看得心驚肉跳，直到看見有條說“張總邪魅一笑”後，她徹底冷靜下來，明白都是瞎猜。
張則安邪魅一笑？許澄意嘴角抽了抽，實在難以想象。她截了這句話，發給“邪魅一笑”本人。
【許澄意：邪魅一笑怎麼笑，有點兒好奇。】
20層會議室，張則安聽著PPT彙報，看見她發來的這條消息，眉梢輕挑，單手慢慢打字回。
【A：別好奇，會影響歐洲油價。】
許澄意收到後，在工位上笑得東倒西歪。
【A：都是瞎說的，沒那麼離譜，正常的調查罷了。】
他似乎一點兒都不意外，許澄意忽然想到一個可能。
【許澄意：你是不是也在這個群裡？】
【A：嗯。】
許澄意瞪直了眼睛。所以群裡那些投票，他也全都能看見？頓時有種被扯掉遮羞布的感覺，還好這個群全是匿名的，不然真的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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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澄意：你叫什麼？】
【A：你猜。】
【許澄意：猜不出來。】
猜出來就是對匿名的不尊重。
張則安看著兩人的聊天記錄，笑得玩味。退回到匿名八卦群。他能進這個群，不知道是誰順手拉進來的，內部編寫的程序，進來就是匿名，所以一直沒有人發現他也在。
翻動一會兒，他找到那些猜測，再網上後，時間滾動到上周五。
【橙子：銷售部真是臥虎藏龍，客戶都發展到對家去了。】
這條帶有譏諷的話之後，配了一張圖。
豪車停在洛桉門口，一男一女好不亮眼，男的悉心為女的彎腰開門。
即使照片模糊，張則安還是一眼就看出女的是許澄意，至於男的……無疑是林鴻舟。
他眨了一下眼睛，默默退出聊天群，指尖夾著一隻筆，輕輕在手裡晃動著。
……
等了一會兒，張則安的回複姍姍來遲。
【A：晚上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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