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章 招不在老，好用就行……
周一許澄意開部門晨會, 沒來齊，底下是零星坐了幾個人, 大部分都是入職半年左右的新人。
“許姐，這是您要的資料。”助理肖晨把文件遞給她，又附耳說：“羅經理請了半月的假，說是家裡老人生病了。”
許澄意點點頭，目光掃過會議室裡的人，“開始吧……”
除了上次被硬塞的養老金以外，孫鳴義又新分了一個不好也不壞的產品，加上一些公共的產品, 這個季度的業務也不至於難到無法開展。
會議結束之後，許澄意回到辦公室，對著漆黑的電腦屏幕, 悠長地歎了一口氣。隨後敲門聲響起，許澄意挺直脊背，迅速調整好狀態, 詢問肖晨找她什麼事。
“姐, 您要的路演方案我整理好了。”
許澄意點點頭，示意她把文件放在辦公桌上。
肖晨轉身走了幾步, 隨後又折返回來，許澄意看著她，“請假還是另有選擇, 都可以說。”
“不是。”肖晨快速否認, 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姐，我就是看您最近好像很累，我家樓下有個中醫館, 針灸效果很好。”
許澄意一愣，剛想否認，隨即又想起什麼，點頭。
小姑娘是她親自招進來的大學生，跟著自己快有半年，應該沒啥壞心思。
公司分層也有好處，不管上層如何兵荒馬亂，始終影響不到其他人，如常完成一天工作後，許澄意給張則安發了消息，隨後和肖晨一起去了那個中醫館。
沒一會兒，倆人都紮成了刺蝟，麵對麵坐著，頗具喜感。
說了一些之前在工作中的搞笑事兒，許澄意嘴角揚起。
肖晨：“姐，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有次我被一客戶鹹豬手，你把他喝到胃出血的事兒。”
“記得啊！”許澄意眉眼染上笑意，“送救護車的時候我還讓你假摔幾次，笑死……”
“是啊！”肖晨點頭，看向她的眼眸亮晶晶，“那會兒你就跟至尊寶似的，救了我。”
“應該的。”許澄意笑容清淺，拍了拍她的胳膊，“你是我的人嘛！”
肖晨心裡一熱，看向她的眼眸亮晶晶，“真的？”
“真的！”許澄意被她小孩子一樣的話逗笑，不過她也的確是小孩子。
又調笑了一些過往後，肖晨看著麵前的許澄意，笑容一收，稍稍壓低了聲音。“姐，咱們公司張孫兩派，你覺得哪邊贏麵大？”
許澄意笑容微收，“問這個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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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晨理解她的警惕，解釋說：“就是單純問問，我堅定地和你站一起，中立派。”
許澄意凝視她良久，慢慢道：“張則安。”
“為什麼？”
許澄意一噎。
為什麼？因為自己沒有一絲公正，全是私情。
隨口敷衍，“他年輕長得帥。”
“哦。”肖晨點點頭。
許澄意看著她，話鋒一轉，“你怎麼知道我中立？”
肖晨不好意思：“你不是讓我收集客戶資料嘛！猜出來的。”
許澄意神色微頓，她從沒說那些客戶資料是做什麼的。
“主要是那些資料設計兩派，有次無意間看到你電腦上的三維坐標分析圖，就很容易猜到了。”肖晨說完，歉疚道：“抱歉，姐，我不是有意看的。”
許澄意看著她，眸色不加掩飾的欣賞，“聰明，那你不如再猜猜，我打算怎麼做？”
“統計重疊客戶名單，確定派係服務漏洞，為重疊客戶製定優化方案，同時向兩邊各透露彼此弱點，坐收漁翁之利。“
……
從張則安出差回來，除了那個周末，兩人基本沒時間好好說話，許澄意每天一回家就自顧忙碌，張則安則基本都在應酬，但也在十一點前回來。
許澄意剛從書房伸著懶腰出來，隨後便看到在客廳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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