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久坐的許澄意猛地玩鬨了這麼一會兒，渾身出了一些薄汗，微微喘著氣，看著麵前的張則安，她頓了一會兒，說：“你現在沒有不開心了吧。”
她的細膩不限於對自己擰巴，還能輕易地察覺身邊人的情緒。從在地庫見麵的那一刻起，許澄意就知道，張則安對自己親他的行為不喜，但因為對自己的愛，讓他忽略了這種不喜。
“嗯。”張則安捋開掛進她嘴裡的發絲，“你解釋，我就理解了。”話音落下，張則安拉著她的手，笑著對她說：“我們一起回家吧。”
指尖被溫熱的手掌包裹著，許澄意用力回握住，點頭，“嗯！一起。”
張則安開車，許澄意坐在副駕駛，後知後覺地想起來，錢東取個鑰匙的功夫是不是過於久了。估計是下來了一趟，然後看見……又回去了。
偏頭看向開車的張則安，想了想，還是沒問。
出了地庫之後，張則安並入車流，平穩行駛後，他隨口問：“你真打算不乾了？”
“嗯。”許澄意點頭。
這個念頭很久之前就出現了，直到最近，終於下定決心。
最初進洛桉也不是為了什麼勞什子夢想，就是單純為了錢多而已。而現在除了工資外，她有更輕鬆的理財收入，何必再陷入這些爾虞我詐。
比起糟糕的內鬥，她已經有了新的方向，並且打算付諸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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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則安忽略她的走神，抿唇失笑，道：“什麼時候離職？”
“就最近吧。”許澄意看著前方望不到頭的車流，“把工作交接一下，就差不多了。”
“年前。”張則安重複一遍後，思索了一會兒，“你不如年後三月離職，拿個年終獎再走，你今年年終獎應該有不少。”
許澄意覺得他說的非常有道理，但是——
“誰給我發啊。”許澄意臉跨著，“我把方冉、陸淮的客戶都翹了，再過倆小時，孫鳴義的桃色醜聞我也讓媒體發了，他估計殺我的心都有了，還能給我發年終獎？”
恰是紅燈，張則安歪頭，定定地看著她，還眨了眨眼睛。
許澄意和他對視，心慢慢充盈起來，眼眸變亮，“嘿嘿！真的嗎？”
張則安閉眼，故作思考了良久，“聽說洛桉的張總很大方的，應該會給你一筆豐厚的年終獎。”
許澄意心瞬間燦爛，猶如盛開的花，剛想開口，又換了語調，一本正經地說：“那他真是個好人呢！我將是他永遠的粉絲。”
張則安哼笑一聲，繼續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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