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惋惜，隨後又說，“不過今天鬨這麼一出，都沒有人在意你耍流氓的事兒了。”
許澄意差點被奶茶嗆死。
“哎我說，你昨天到底乾啥了，怎麼會得個女流氓的稱號？”
許澄意輕咳幾聲，把昨天的事兒大致說了一下，林倩聽到後，笑得不行。
手機裡發來消息，張則安說了自己要加班的事兒，許澄意並不意外。從今早他去公司開始，每一個節點都和許澄意說了一聲。
現在許澄意大致知道，自己昨晚的事兒打了孫鳴義一個措手不及，今早孫鳴義來不及叫屈，就被張則安在發布會上直接定性。
割席、調查，雖然不能直接撬走孫鳴義，但也足夠讓他喝一壺。
許澄意想起新綠船舶的事兒，糾結要不要告訴他。
本想直接調查清楚，把最後的結果送到他麵前，但今天日子實在過得太舒服了，她有點兒“由奢入儉難”了。
隨便進了家汽鍋雞，三人掃碼點餐，許澄意一切都好，便悶頭和張則安打字聊天。
【許澄意：你打算怎麼讓孫鳴義離開？】
【A：逐步瓦解，把他權力架空。】
【A：本來我預估還要半年的，你送的這份大禮，直接把時間縮短了一半。】
張則安打完字，放下手機。其實還有其他不太光彩的構陷、潑臟水手段，但這些他不想讓許澄意知道。
單純地，不想讓她知道自己狠戾、齷齪的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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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聊天界麵，張則安想起諶濟上次說他們的聊天像上下級，一點兒都不親密，想了想，找了個表情包過去。
許澄意看著彈出來的圖片，呼吸短暫停了一秒。
該怎麼形容這張表情包……搞笑中透露著一絲猥瑣，貓貓舔舌頭的動作格外粗獷，眼睛上的愛心特效更是瘋到沒邊兒。
許澄意：“……”
她能接受張則安發表情包，但接受不了張則安發這麼癲的。
緩了一陣，她繼續說正事兒。
【許澄意：要不我再送你一份？】
許澄意把自己查到的東西全都打包發了過去，其實也基本收尾了，隻差證監會那邊的證據，倒不是她拖拉，而是她沒這方麵的人脈，實在是找不到機會接觸。
文件全部被接收，三分鐘後。
【A：你怎麼這麼厲害。】
【A：我完了，我要愛你一輩子了。】
這膩歪勁兒，許澄意沒來及害羞，又是一個龍圖表情包過來。
許澄意癟嘴，盯著屏幕沉默。
【許澄意：我覺得發表情包不符合你的身份，別發了。】
看見這條消息，張則安很困惑，他覺得許澄意對自己依然有高高在上的誤解，於是又連發了幾個龍圖。
諶濟提過，這表情包是目前最流行的。
許澄意眼前一黑又一黑，最終決定，把張則安的備注改成：路人甲。
“我嘞個豆！”林倩突然出聲，“小雯，那是不是你男朋友林岩？”
順著林倩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三人看見了隔了幾張桌的林岩，以及對麵的陌生女人。
幾人臉色都難看起來，許澄意倒吸一口氣，說：“先看看，指不定是妹妹。”
小雯表情失魂落魄，怔怔道：“他沒妹妹。”
換了個隱蔽的位置坐下，三人默契地保持安靜，隨後豎起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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