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純好奇，但更多的，趨向於他在吹牛，心裡已經做好了被燙和被扯頭發的準備。
張則安不語，把插頭插上，纏繞的線解開，先用手測試出合適的距離和溫度後，才把風筒對準她的頭發。
呃？不燙。
許澄意微微抬眸，可張則安站在她身後，也看不到表情。
每處隻停留三秒左右，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撥弄著她的頭發，沾了水汽的指甲在燈光下散發著幽幽暗芒。
張則安神色專注，極為耐心地做著。
很快頭發吹了半乾，沒有毛躁打結，全程動作輕柔，溫度合適，許澄意在他的“服務”下，困意直線上升，真想兩眼一閉睡過去。
用冷風給頭發降溫收尾，張則安把東西收拾好，許澄意轉身，趴在椅子上，認真又好奇地問：“你吹起來好舒服，你從從哪兒得的經驗？”
張則安按自己的想法，撥弄著她的頭發，隨口道：“沒經驗，第一次給女人吹頭。”
許澄意嘴唇微張，而後湊近了一點，認真地說：“你以前是不是留過長發。”
“哈！”張則安無語地笑出聲，一方麵覺得她沒懷疑自己有女人挺好，又方麵又覺得她腦洞實在大得可以。
“沒有。”張則安無奈，“一直都是短發。”
許澄意噘嘴，不再問。
“吹頭發這麼簡單的小事，被你說得像是造火箭。”張則安神色幽然，“熱風可以在手上試，發絲可以用梳子輕輕梳順，解決你說的那兩個問題，隻需要簡單的步驟，如果有人弄痛了你，隻能說明他不用心。”
許澄意沒想到，就一個吹頭的問題，他會說這麼多，而且這話裡好像有別的情緒。
“或者說，他是一個蠢貨。”張則安笑著補充。
是的，他就是在明目張膽的拉踩。
心裡歎息一聲，張則安還是開口：“剛才你前任給你打電話了，約你見麵。”
許澄意明白他今晚為什麼這麼反常了。
“你吃醋了？”許澄意失笑，手指穿過他的腰身，抱住他，臉頰在他胸口蹭蹭，撒嬌道：“張總矜貴無雙，大人大量，這點兒小事，您就別在意了唄。”
張則安渾身繃著，不語。
許澄意又蹭了幾下，樂嗬嗬，“反正手機你也查了，我可是什麼都沒做。”
“我沒查。”
許澄意一愣，很快明白他的尊重，鼻尖微酸，揚起一個笑容，豎起一個大拇指，一本正經：“不愧是張總，不僅相貌堂堂，品性也是一等一的端正！”
張則安微微垂目，語氣不冷不熱，“許經理，你這個馬屁可沒拍到點子上。”
許澄意認真思考，開始想從哪兒解釋起比較合適，誰料下一秒，後背的真絲睡衣忽然灌進一陣風，薄繭擦過蝴蝶骨嬌嫩的皮膚，如電流淌過，酥麻到了心裡。
抬眸對上他，燈光下，他的神色依舊淡漠平靜，好像作亂的手是鬼的一樣。
許澄意咬牙，擠出來一句話，“張總，我覺得咱家好像有鬼。”
“嗯哼？”他眉梢輕佻，語氣玩味，“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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