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他笑了笑，“那肯定！”
餘光裡，張則安看見，她拿起手機敲敲打打，隨後又放下。
張則安移開視線，安慰自己今天的求婚是秘密進行，她不可能提前預知不來，沉默著出門上班。
電梯緩緩下行，張則安盯著跳動的數字，過了會兒拿出手機。
【Anretn：澄意不知道今晚求婚的事兒吧？】
一句話兩發，林倩和小雯都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車上，錢東彙報著今天的行程安排，張則安聽了一會兒，出聲打斷，“你找人跟著澄意，看看她今天見了什麼人。”
錢東一愣，雖然疑惑，但沒有多問，“好的。”
三五分鐘過後，張則安再度打斷，“算了。”
錢東反應一秒，覺得他說的應該是跟著澄意小姐這件事，他再度微笑著答應，“好的。”
又是十分鐘過去，張則安啟唇，“還是跟著吧。”
錢東：“……好的張總，我會找人保護好澄意小姐的。”
給了一個完美理由後，張則安終於沒再提及這件事。
許澄意開車匆匆出門，沒想到在小區門口碰到了林鴻舟，他橫梗在車前，大有赴死的決心，許澄意氣笑了，今天時間緊，沒時間耗著，乾脆讓他上車。
“您要這麼幼稚嗎？”許澄意心裡沒有太大的波動，單純覺得他乾出來的這事兒實在好笑。
林鴻舟故作輕鬆，“不幼稚就我就坐不到車上了。”
許澄意自動忽略他手邊的禮物，盯著前方專心開車，“我今天確實有事，沒工夫和你話家常。”
“沒關係。”林鴻舟笑，“我和你一起。”
許澄意不再說話。
和負責調查的玲玲見了麵，玲玲雖然驚訝有個男人跟著，但沒有多問，點頭打過招呼後，沒有任何廢話，許澄意直接開門見山，“我晚上有事兒，咱們最好在下午三點前搞定。”
“沒問題，許姐。”玲玲調職之後，能力飛速增長，把自己了解的情況全都說了一遍，“……夢雲那邊我已經聯係過，他們也同意，具體的價錢我沒有說，等會兒您到了直接談，您的身份他們也不知道，隻知道你是願意出資的好人。”
“對了，公司裡也不知道我今天請假是做什麼。”小姑娘一身灰色西裝，氣質大方從容。
許澄意點點頭，看向她的眼底流露出欣賞，張則安沒有糊弄自己，玲玲的確成長很多，“謝謝你。”
玲玲頓時有些羞澀，“姐您這是說哪兒的話，應該的。”
三人上了車後，後方立刻有車跟上，同時把行程彙報上去。張則安看著照片裡同框的男女，隻覺得喉嚨發緊，但麵上沒有任何顯現，隻繼續讓人跟著。
見麵的地方是提前定好的餐廳，包廂虛掩著，還沒進門，就聽見裡麵傳來的聲音，粗略聽了下，好像在說怎麼訛詐許澄意，再拿著錢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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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想得很簡單，已經瀕臨倒閉的廠子，隻有傻子才會要。
玲玲麵有不悅，許澄意掃了她一眼作為提醒後，她立馬平靜，拉開包廂門後，退至許澄意身後。
林鴻舟跟在最後，視線盯著前方的許澄意，明明隻有兩三米的距離，他卻覺得隔著千山萬水。
曾經的許澄意是可愛的、柔弱的，但現在的她，已經完全有獨當一麵的能力。
包廂裡有很多人，幾乎把一張大圓桌坐滿，許澄意覺得，這估摸是兩家都來了。粗略地掃了一圈，許澄意在角落裡找到一個和張則安有著三分相似的中年女人，安靜地坐在包廂角落，這應該是他姑姑了。
“這位就是許老板吧，我是夢雲的老板劉根升，你可以叫我老劉。”
許澄意提前看過資料，這就是張則安姑父的熟人，夢雲名義上的老板。微微低頭，掃過這個禿頭中年男人遞過來的手。
乾乾淨淨，連繭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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