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陳觀樓就在小院歇下。
半夜，周娉婷摸進他的房裡，與他顛鸞倒鳳，好不快活。
陳觀樓拍打著她的豐腴之處，“當真是寡婦？”
“如假包換。”周娉婷好似一輩子沒吃過肉似的，一個勁地往他身上撲，大膽又熱烈。跟她的長相極為反差。
“我不信！”
周娉婷癡癡笑起來，“大人希望我是寡婦，我就是寡婦。我天天穿著孝服也行。都說女人想要俏，一身孝。大人喜歡這樣嗎？”
陳觀樓笑起來，捏捏對方的身子。
周娉婷咯咯咯發笑，“大人好生厲害，我快要受不住了。大人還沒說，究竟想不想讓我當寡婦？”
“周員外是你親爹嗎？你這一手從哪學來的？”陳觀樓開始懷疑起周娉婷的出身，懷疑她來路不正。
這女人太野了。
怎麼看都不像是良家婦女。
周娉婷聞言，頓時笑了起來，“他當然是我親爹，如假包換。你沒發現我跟我爹有三分相似嗎？至於我這渾身的本事，師從我姨娘。
我姨娘以前是樓裡的姐兒，據說還是頭牌。僥幸被我爹贖身帶回家，後來就有了我。我們周家的閨女，無論嫡庶，都是用來聯姻獲取利益的工具。從小就要學伺候人的手段。
我前麵那個死鬼丈夫的爹，管著漕運關卡。我那死鬼丈夫，小小年紀就泄了元陽，壞了身子。加上府中姨娘爭寵，身體早就支撐不住。
有一回，他為了儘興，吞服了藥物，結果人就沒了。那個小妾也是慘，被當做害死他的凶手，被我前任公爹活生生打死。我這才逃過一劫，回了娘家。這些事情句句屬實，你可以派人調查。”
“這麼說你沒有生養，是你死鬼丈夫的原因？”
“當然是他的原因。”周娉婷說起死鬼丈夫，語氣很是嫌棄，“跟他在一起，我剛有點感覺，他就完事了。又短又小，跟竹節蟲似的，吃藥也不管用。我以前也不知道世上還有大人這般猛烈的男子，今晚上才算是真正開葷。大人，你就行行好，滿足我吧。”
陳觀樓頓時笑起來，巴掌拍在肉上，啪啪作響。
周娉婷越發興奮起來，樂不可支。
“你爹將你送給我，可有告訴你，隻有五年時間。”
周娉婷點點頭，“就算隻有五年，能吃到大人這般勇猛的男子，我也值了！一想到能享受五年，我做夢都能笑醒。還不用生孩子。”
說完，她果然笑出聲來，毫不掩飾內心的開心快樂。
陳觀樓很是意外，“你不想生孩子？”
他遇到過那麼多女人，周娉婷是第一個明確表態不想生孩子的女人。
“不想生！”
“為何？可以說說嗎？”
“當然可以說。”周娉婷絲毫不掩飾內心想法，直白地說道：“我剛說了，我姨娘是樓裡出來的，她那一身做派，能教出什麼好姑娘。我自己是個什麼德行，我比誰都清楚。我能生但我養不了，我教不了孩子。
若是男孩，在我手底下，肯定會養成眼高手低，仗勢欺人，張狂又囂張的脾氣。若是閨女，要麼跟我一樣，要麼跟我姨娘一樣，反正不是什麼好女人。這樣的孩子養大了，就是債！”
“你倒是想得明白。但是，你可以隻生不養，將孩子交給有能力的人養育，你隻需要提供物質條件即可。比如交給周家，比如交給你夫家。”
周娉婷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一樣，發出歡快的笑聲。
“大人應該對周家不太了解，我有二十多個兄弟姐妹。可以這麼說，沒有一個好東西，不分男女。個個自私自利，又爭又搶，除了還沒乾出殺人的勾當，就沒有他們不敢做的事。我在周家，若非我一直謹慎小心，早就遭了算計，被當做人情送了出去。”
“你現在也是被當作人情送到我床上。”陳觀樓忍不住提醒對方，此時此刻她的處境也沒好多少。
“那不一樣！”周娉婷連連搖頭，“大人年輕勇猛，是我賺了。而他們卻妄想將我送到七八十歲老頭子的床上。”
“我也不年輕，年紀很大了。”陳觀樓提醒對方。
周娉婷笑著說道：“沒關係啊！隻要大人還有一張年輕英俊的臉蛋，還有龍精虎猛的健壯身體，就算你是百歲老人，我也心甘情願。”
世上之人，不分男女，果然都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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