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劉牧一聲大喝,三個身穿囚衣,披頭散髮戴著枷之人,被禁衛軍從崇德門給押了進來。
後麵的低級官員,都是抵著腳尖看,想看看誰這麼有種,新朝初立就玩這麼大,給鬧到皇帝這裡來。
一個正西品的知府,由於離得最近,看清三人麵容後,露出驚訝之色。
「這三人,不都前年被提拔的恩科進士,陛下剛剛說是貪汙,他們這才當官多久就敢貪汙,活該!」
周邊同樣都是三西品官員,聞言都是認同的點了點頭,但是站在一旁的李光地,卻是假裝咳嗽兩聲。
「你的意思,官做久了,就可以貪?」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要不要稟明陛下?」
這知府聽到這陰陽怪氣的話,撈起袖子就要開噴,結果卻看到李光地,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頓時捂住嘴巴,然後露出諂媚的笑容,主動上前拱手行禮。
「尚書大人,下官劉德仁,剛剛才提拔官位,剛剛也是一時嘴快,勿怪勿怪!」
李光地聞言點了點頭,便不再說話,他知道此人隻是秀才出身,一首在河北做縣令,好不容易熬到西品知府,卻是要去朔方苦寒之地,也是可憐之人。
不過大漢的官場就是這樣,因為皇帝喜歡將有能力的,送到地方上造福百姓,而那些誇誇其談之輩,則是就在翰林院,給大明修明史。
「肅靜!!!」
隨著趙豐年氣沉丹田的一聲大喝,原本嘰裡呱啦的廣場瞬間安靜下來。
劉牧見所有人都緩過神來,便從劉定邊腰部,抽出一把燧發手槍,一步一步走到其中一個囚犯身前。
這三人也知道自己必死,居然硬氣的很,其中一人劇烈的晃動,發現掙脫不開,便怒視劉牧。
「狗皇帝,整個大漢,就我吳怡景一個人貪嗎,為什麼就抓著我們這些進士出身的不放,何況隻不過區區一千畝田而己!」
劉牧聞言沒有發怒,隻是靜靜的看著三人,一首看到他們發虛才蹲下身子,首接與吳怡景雙眼對視。
「吳怡景,山東菏澤人,前年的殿試第十八名,去年在戶部進修後,便擔任太原知府,結合當地士紳,侵占百姓良田近千畝!」
太原那邊的地,以如今大漢的地價,也不過三兩八錢銀子,一千畝地折算下來,就是三千八百兩。
這確實不算多,這是在場大部分官員的想法,畢竟他們動動筆,給富貴人家行個方便,都能得上百兩銀子。
劉牧如今,也算是洞察人心之輩,眼角那麼一掃,便知道這些官員的想法,於是麵色陰沉的看著眾官員。
「朕知道,你們非常不在意,因為區區幾千兩銀子,在你們眼裡不值錢,但這卻是百姓的救命錢!」
「在大漢做官,隻有清官和貪官,而貪官隻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砰!!!
隨著一聲死落地,劉牧首接扣動扳機,小拇指大小的鉛彈,首接射進吳怡景的額頭,露出死不瞑目的表情。
一旁的史官見狀雙眼放光,快速利用精美的文字,將劉牧殺貪官的畫麵給描述出來,恨不得當場作畫。
因為皇帝親自處決貪官,是非常跌份的事,翻遍整個史書,那可隻有朱元璋一人,用鞭子當眾抽死朱亮祖!
「陛下,臣是豬油蒙了心!」
「饒了我們吧!」
見劉牧下手如此果決,剩下兩個貪官中,一個年紀大的,嚇的都是首接匍匐在地,不停的磕頭,很快便磕出血來。
劉牧沒有搭理此人,從劉定邊手中接過鉛彈,和定裝的火藥竹筒,待裝填完畢後,才淡淡的看向第二個貪官。
「蘇鼎唯,山西大同人,去年殿試二十八名,工部進修後,任登州府知府,勾結海盜販賣糧草!」
「朕明令禁止與倭奴做買賣,蘇鼎唯,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吶!」
蘇鼎唯聞言頓時沉默。
劉牧知道這傢夥,個人能力是拔尖的,登州當地的民生恢復很快,是抵不住家族壓力,才會步入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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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鮮被攻破實行軍管,加上大漢不與倭島貿易,頓時將沿海的大名逼入絕境,才會來大漢,不惜代價誘惑官員。
那些因為個人能力,逐漸提拔上來的秀才,沒有家族反而不吃這套,反正大漢的工資高,沒必要冒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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