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死人」這兩個字眼的吐出,一絲莫名的寒意仿佛在這片虛空瀰漫開來,好似一針見血!
元渡,元景玄,元一明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旋即,元景玄再度發出了一聲冷笑:「理,確實是這個道理啊!在他們眼中,隻要我們登上了這飛鴻島,就是任人宰割的魚肉!」
「剛才那個歸墟子,明明還是當年的修為,卻依舊不把我們放在眼裡,眼神之中的那種無視就如同在看螻蟻。」
「他們的計劃,好似十拿九穩一樣,要知道,如同按照當年的修為來看,我現在一個手指就能捏死那個年輕歸墟子無數次!」
元一明的聲音帶上了一種冷冽,更有憤怒。
「神鴉天宮,要麼徹底倒戈了,要麼已經被某種手段徹底降服。」
「看來,眼下能夠聯合的隻剩下剩餘的十大支流大勢力。」
「既然對待我們是如此的態度,那麼對待其餘支流大勢力,也大概率如出一轍。」
「那麼聯盟的事,還得想辦法。」
元渡的考慮最為的周全,他的注意力不再局限眼前。
「大月蒼陽洞那邊肯定也會想辦法,都到了這一步,再加上淨血聖丹的存在,肯定不會坐以待斃。」
元渡的傳音響徹在三人耳邊。
「那個神鴉天宮的老東西臨走前的話更像是一種威脅。」
「不允許隨意走都,否則的話,後果自負。」元景玄目光一閃。
「這說明他們在飛鴻島上肯定有著諸多的布置,到處可能都隱藏著殺機。」
「可這樣的威脅,在我看來,反而更類似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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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將」
元景玄眼神中的銳意帶一絲洞悉。
「故意的針對,故意的冷落,故意的威脅,然後直接走人,這種情況下,還能忍得住的人不多。」
元一明聽到元景玄的這番話後立刻若有所悟:「景玄你的意思是……他們反而期待我們動起來!隻要我們動起來,他們就能直接的……下殺手?」
「那既然如此,為什麼不直接殺呢?反而要搞個支流會武?都來了飛鴻島,來一雙殺一雙,不是更省事嗎?」這是元一明不理解的地方。
「或許,這就是當中有趣的地方。」
葉無缺遙望著四麵八方,此時淡笑著總結道。
元渡,元景玄,元一明都陷入了沉思。
很快,還是元渡開口道:「難道……他們也不能主動的隨意出手殺戮?」
「必須尊重某種規矩?」
「隻要在規矩規則內,就隻能按部就班!」
「可一旦我們自己打破了規矩規則,他們就可以出手??」
元渡的話無疑很有道理。
但他分析的越是多,就越是感覺到更多的謎團。
一切的一切,都如同一個巨大的陰謀迷霧遮蓋鋪散開來,誰也不知道真相是什麼!
「神秘麵具人……」
突然,葉無缺意有所指的開口,說出了這句話。
「按照那個神秘麵具人的說法,他極有可能同樣是來自主流區域內,而他做事的動機就是單純看那十二個年輕妖孽背後勢力不爽,要噁心他們一下。」
「這個理由,有一定道理,也能解釋。」
「可這背後,應該還有更深層次的東西……」
「比如……博弈!」
葉無缺的話一針見血般犀利!
「葉兄說的有道理!傳說之中的主流區域,難道會一片祥和?肯定隻有更加可怕與殘酷的爭鬥與殺戮!」
「這個神秘麵具人肯定知道一切真相,元渡,你說此番支流會武這個神秘麵具人也會來!」
「那他現在來,還是沒有來?」元景玄很是好奇。
「不知道。」
對此,元渡的回答很簡單。
「他說過,他會來,但以何種方式未曾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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