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產業。
“好，本閣準時赴約。”
“大人，太危險了。”李元芳擔心道，“牡丹夫人身份不明，萬一有詐……”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狄仁傑道，“而且，本閣有種感覺，這個牡丹夫人，可能不是敵人。”
“為什麼？”
“因為她能在各方勢力之間遊走，卻不被任何一方控製。這說明她很有手段，也很有原則。這樣的人，往往不是壞人。”
李元芳還是擔心：“那卑職帶人在外麵接應。”
“可以，但不要靠太近。牡丹夫人既然敢約本閣見麵，就一定有所準備。不要打草驚蛇。”
“明白。”
一天很快過去。
夜幕降臨時，狄仁傑換上便服，獨自一人前往牡丹園。
牡丹園在城南，佔地百畝，園中種滿了各種牡丹。雖然此時不是花期，但園中燈火通明，依然很美。
狄仁傑來到園門，一個老僕已經等在那裡。
“狄閣老，請跟我來。”
老僕引著狄仁傑進園，穿過九曲迴廊，來到一座水榭前。水榭建在湖中央，隻有一座木橋相連。
“夫人在水榭等您。”老僕停在橋頭。
狄仁傑走上木橋。橋不長，幾步就到了水榭。
水榭中，一個女子背對門口，正在撫琴。琴聲悠揚，如泣如訴。
聽到腳步聲，琴聲停下。女子緩緩轉身。
狄仁傑愣住了。
他見過這個女子。
在江南，在沈園，在李敬業身邊。
那個自稱“婉兒”的少女。
“是你？”狄仁傑驚訝道，“你就是牡丹夫人？”
少女笑了，那笑容卻有些淒楚：“狄伯伯，我們又見麵了。”
“你不是婉兒？你是……”
“我是牡丹夫人，也是婉兒。”少女輕聲道，“或者說，我曾經是婉兒，但現在，我隻是牡丹夫人。”
狄仁傑心中亂成一團。這個少女，到底是誰？是李承乾的女兒？還是另有身份？
“請坐，狄伯伯。”少女指了指對麵的座位，“我知道您有很多疑問。今晚，我會把一切都告訴您。”
狄仁傑坐下，盯著少女：“你到底是誰？”
“我叫李婉兒，是李承乾和太子妃蘇氏所生。”少女平靜地說，“三十年前，劉公公把我從宮中抱出，送到蘇家。蘇家被滅門後，我又被送到太初觀。在觀中長大，學習琴棋書畫，學習刺繡女紅。”
“那江南那個婉兒……”
“是替身。”婉兒道，“韋玄貞為了控製我，找了一個和我長得像的女孩，冒充我。那個女孩什麼都不知道，隻是傀儡。而我，則躲在暗處，觀察一切。”
狄仁傑明白了。原來江南那個婉兒是假的，眼前這個才是真的。
“你為什麼要躲起來？”
“因為我不想被利用。”婉兒眼中閃過一絲痛楚，“韋玄貞想利用我，復辟李唐，自己當權臣。李貞想利用我，奪回皇位，自己當皇帝。他們都把我當棋子，當工具。我不想這樣。”
“所以你就成了牡丹夫人？在暗中操控一切？”
“對。”婉兒點頭，“我用牡丹夫人的身份，在各方勢力之間周旋，收集情報，掌握全局。我知道韋玄貞的計劃，知道李貞的野心，也知道……皇上的苦衷。”
“皇上的苦衷？”
“皇上知道我的存在，但沒有殺我，反而讓我平安長大。”婉兒輕聲道，“這三十年來，皇上暗中派人保護我，給我最好的教育，最好的生活。她對我，有養育之恩。”
狄仁傑震驚了。原來武則天一直在保護婉兒，而且婉兒也知道。
“那你為什麼還要捲入這些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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