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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殿外的戰鬥也發生了變化。張環、李朗帶著千牛衛，已經將黑衣人壓製住。楊方、仁闊帶著人從側翼包抄，潘越、齊虎帶著人切斷退路。沈濤、肖豹帶著機動部隊，四處支援。
黑衣人漸漸支撐不住，開始潰散。
柳驚濤見勢不妙，想逃跑，被李元芳一刀砍中後背，倒地不起。
“主公”見大勢已去，忽然大笑：
“武曌，你以為你贏了嗎？不，你輸了！”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摔在地上。
瓷瓶碎裂，一股黑煙冒出。黑煙迅速瀰漫，籠罩整個大殿。
“有毒！”狄仁傑大喊，“快捂住口鼻！”
但已經晚了。不少人吸入黑煙，立刻倒地不起。
李敬業趁機衝出大殿，消失在夜色中。
“追！”王孝傑大喝。
但黑煙太濃，看不清方向。等黑煙散去，李敬業已經不見了蹤影。
殿內一片狼藉。黑衣人死的死，逃的逃。千牛衛也有不少傷亡。
武則天臉色鐵青：“傳朕旨意，全城搜捕李敬業！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
狄仁傑走到婉兒身邊。婉兒受傷不輕，但還活著。
“婉兒，你怎麼樣？”
婉兒虛弱地笑了笑：“狄伯伯，我……我沒事。皇上……皇上沒事吧？”
“皇上沒事。”狄仁傑道，“婉兒，謝謝你。如果不是你，今天後果不堪設想。”
“這是我應該做的。”婉兒道，“狄伯伯，李敬業不會罷休的。他一定還有後手。”
“我知道。”狄仁傑點頭，“但今天這一戰，他損失慘重，短時間內掀不起什麼風浪了。婉兒，你好好養傷，其他的事交給本閣。”
婉兒點點頭，閉上眼睛，昏了過去。
狄仁傑讓人擡婉兒下去治療。他走到王孝傑身邊：“王將軍，你怎麼回來了？”
王孝傑道：“末將在幽州接到大人的信，知道洛陽有變，就日夜兼程趕回來了。幸好趕上了。”
“幸好你趕上了。”狄仁傑道，“否則今天……”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大人，現在怎麼辦？”王孝傑問。
“全城搜捕李敬業。”狄仁傑道，“但本閣估計，他早就準備好了退路，很難抓到。現在當務之急，是清理朝中逆黨，穩定局勢。”
“末將明白。”
這時，李元芳和如燕走過來。
“大人，柳驚濤抓住了。”李元芳道，“他招供了，朝中還有不少大臣是李敬業的人。這是名單。”
狄仁傑接過名單，看了一眼，心中震驚。名單上有二十多人，包括三位尚書，五位侍郎，還有十幾個中級官員。
李敬業的勢力，竟然如此龐大！
“元芳，你立刻帶人，按名單抓人。記住，要活口。”
“是！”
“如燕，你去太初觀，看看玉真子還在不在。本閣懷疑，她可能知道李敬業的藏身之處。”
“是！”
眾人分頭行動。
狄仁傑走到武則天麵前：“皇上，逆黨名單已經拿到。臣建議，立刻抓捕，以防他們狗急跳牆。”
武則天接過名單，看了一眼，眼中寒光一閃：“準。懷英，這件事交給你全權處理。該抓的抓，該殺的殺，不必請示。”
“臣遵旨。”
離開紫宸殿，狄仁傑立刻開始行動。一夜之間，洛陽城風聲鶴唳。二十多位官員被抓，家產被抄，家人被囚禁。
但李敬業，依然下落不明。
天亮時，如燕回來了。
“叔父，玉真子不在太初觀。”如燕道，“觀裡的道士說，她三天前就離開了，說是去雲遊。但我查過，她帶走了觀裡所有的貴重物品，還有……還有那個老道姑。”
“老道姑？”狄仁傑心中一動，“就是那個又聾又啞的老道姑？”
“對。”如燕點頭，“道士們說，那個老道姑是玉真子的師父，但平時深居簡出，很少露麵。玉真子對她很恭敬，每天都親自送飯、梳頭。”
狄仁傑沉思。那個老道姑，會不會就是……蘇家的倖存者？或者，是李承乾的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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