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咱想做又不知道怎麼做的事，全給做成了！”
他指著朱標，大聲道：“傳旨！就按林默說的辦！以應天府為試點，戶部、應天府府衙，全力配合！咱要看看，這張小小的紙，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聖旨一下，應天府立刻行動起來。
城內各處都設立了“廢品回收站”，蓋著官府大印的告示貼滿了大街小巷。
然而，頭兩天，應者寥寥。
百姓們圍在告示前指指點點，大多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
用垃圾換錢？還換一張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用上的紙片？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別是官府騙人的新招數吧？
一時間，所有回收站都門可羅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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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應天府尹急得上火之時，林默出手了。
他沒有再去張貼告示，也沒有派人去街上吆喝。
他隻是找到了周王朱橚，又從醫學院裡挑了百十個學子。
“殿下，各位同學，跟我走一趟。”
次日清晨，應天府最南邊的貧民窟裡，來了一群穿著乾淨學子服的人。
為首的，竟是當今周王殿下。
他們沒有嫌棄這裡的髒亂，而是客客氣氣地走進一戶人家。
一個老婦人正抱著一袋發黴的麩皮，準備拿去餵雞。
朱橚親自上前，溫和地說明來意。
老婦人將信將疑地將那袋麩皮交了出去。
一名學子當場稱重，然後恭恭敬敬地遞上三枚嶄新的銅錢，以及一張印刷精美的“功德券”。
老婦人接過那三文錢，又顫抖著拿起那張比銀票還好看的紙，她的手抖得厲害，渾濁的老淚，瞬間湧了出來。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天爺啊”
她死死攥著那張功德券，哭得撕心裂肺。
“有了這張紙……俺的孫兒要是病了……俺就敢帶他去看郎中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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