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是在溫殊懷裡醒來的。
他看著自己鬆鬆垮垮的上衣,和不翼而飛的褲子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不僅如此,雙腿還有些濕潤,地上也殘留著水漬。
溫辭大腦宕機了幾秒,終於後知後覺的想起來,自己的雙腿現在還離不了水這件事。
看來是溫殊在發現他雙腿變成魚尾後又抱著他泡了水。
「嘖……」
溫辭很輕的「嘖」了一聲,也不知道那隻六級喪屍什麼時候才能夠長到八級。
到時候他就不需要再靠水維持雙腿了。
溫辭不是沒想過找到那隻喪屍關起來,給它拚命投餵喪屍晶核,把他的等級強行提升上去。
但溫殊的占有欲太強。
別說去養其他喪屍,就是他多看了幾眼別人,溫殊都受不了。
要是他真的帶一隻喪屍回來養,溫殊大概會直接發瘋吧。
溫辭想著又嘆了口氣。
而就在這時,外麵忽然傳來一道重物落地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溫辭下意識起身想要去看看發生了什麼,又被溫殊攬住腰抱了回去。
溫殊將頭埋在他的肩頸處,很輕的蹭了蹭。
「乖乖,再睡一會兒……」
溫辭看著溫殊這副模樣,又想起他這一路上不知疲倦的樣子,不由得輕笑出聲。
「現在知道休息了?一路上也沒見你好好休息一下。」
溫辭聲音很輕,自言自語般的輕聲低喃著。
他說著像是想到了什麼,略微停頓。
目光停留在某個地方。
抬起的手蠢蠢欲動,想要觸碰。
溫辭小聲嘀咕:「該不會是堅持了那麼久終於不行了吧?」
溫殊這段時間把他一個魅魔都折騰得夠嗆。
如果真的不行了倒也是合情合理的事。
不過……
「唔嗚——」
溫辭鎖骨處傳來一陣很輕的刺痛感,不由得嗚咽出聲,而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也被他拋之腦後。
回過神才發現,溫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徹底清醒了過來正在盯著他。
溫辭看著這個咬了自己一口的罪魁禍首,淚眼汪汪的控訴:
「你咬我!」
溫殊抬手接住溫辭落下的小珍珠。
「怎麼又哭了?是擔心我不行了?」
溫殊曲解著溫辭的控訴,意味不明的開口:
「要不現在試試?」
溫殊神色淡定,把玩著珍珠若有所指的繼續開口:
「不過阿辭可以放心,就算哪天我真的不行了,也有別的東西可以滿足……唔……」
溫殊被溫辭紅著眼尾堵住了嘴,又羞又惱:
「夠了!不準說!」
溫殊挑了一下眉尾。
溫辭瞳孔都顫了一下,眼中滿是震驚,快速收回手。
卻見溫殊淡淡的笑著,絲毫不覺得自己做了多過分的事。
溫辭抿唇盯著,麵頰緋紅,渾身都泛著一層淡薄的粉。
溫殊心中冒出一個念頭,像一顆圓潤光潔的粉色珍珠。
這樣珍貴的珍珠,就應該被他藏起來。
溫辭大概是真的被他氣惱了,直接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盯著他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以前每次他惹溫辭生氣了,溫辭就會用自己的尾巴扇他。
可現在他的尾巴變成了腿,自然也沒辦法用尾巴扇他。
溫殊心中覺得可惜,麵上卻並沒有表露出來。
就在他以為這件事情會就此結束的時候。
溫辭卻一腳踩了上來。
「嘶……」
溫殊臉色微變,不由得悶哼一聲。
剛剛溫辭哭出的小珍珠滾到了被子裡。
而他踩著溫殊雙腿之間的被子。
柔軟的被子被滾落進去的小珍珠頂起了一道淺淺的弧度。
被小珍珠硌著腳心的溫辭更生氣了。
又用力踩了踩,還踹了踹,想要把小珍珠從被子裡弄出去。
躺在床上的溫殊仰望著溫辭,微微偏過頭,並沒有阻止他亂踩被子的行為。
而就在小珍珠終於要被擠出被子的時候。
溫辭卻又忽然停了下來。
在溫殊迷離的眼神中,他慢吞吞下床,小聲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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