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第二天,吵醒陳禮的不是他的鬧鐘,也不是他的生物鐘。
而是門外有節奏的敲擊聲。
舒姣扯過被子捂住腦袋,在他懷裡翻了個身,嘀咕道:「吵死了。」
可愛又嬌氣。
陳禮不禁失笑,小心的起床甩了甩被她壓到發麻的手臂,稍稍整理下衣服出去開門。
下一秒,他的臉上滿是謹慎和防備。
隻見在他家門外,站著十來個持槍的警衛。
打頭的是一個看似和藹卻眼神銳利的老人,身上別著三星徽章。
「陳同誌,你好,我是丁建州,中州上將。」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老人率先開口,壓迫感十足。
陳禮不覺得自己這樣一個小人物,能勞動上將這種級別的大佬前來找自己。
唯一的原因,就是昨晚顧佳欣帶來的機甲。
他不禁有些懊惱。
早知道昨晚就不該讓顧佳欣把機甲放出來。
其實他也不是不相信中州祖國,隻是……總是有些擔憂罷了。
「您好。」
陳禮抿了抿唇,「您找我嗎?」
「不如進去談?」
「哦~好的。」
陳禮深吸口氣,讓開門把人領進屋。
「想必陳先生也知道我為什麼來找你。昨晚因為你們鬧出來的事,我們這些老傢夥,可是一宿沒睡。」
丁建州語氣裡帶著些打趣,像是溫和親切的隔壁鄰居大叔。
但陳禮絲毫不敢鬆懈。
他不回答,丁建州也不生氣,從身旁人的手中拿過幾張照片遞給陳禮,「昨晚我們調查過監控,隻能鎖定到你們身上。」
「另一位是顧氏集團的千金對吧?人呢?」
態度沒那麼強硬,語氣也不是質問。
陳禮微微鬆了口氣,「她還沒醒,在睡覺。我去叫她?」
至於照片,不用看也知道是什麼。
如果不是昨晚那機甲,他能把頭擰下來。
「不用,女孩得睡點懶覺,我們先聊聊。不介意的話,我想聽你說一說。」
丁建州指了指照片。
他也不問細節,隻是笑眯眯的看著陳禮,讓他主動交代。
陳禮也不知道哪些能說,哪些不能說。
而且沒有舒姣點頭,他也不好把事情告訴丁建州。
兩人就這麼僵持住了。
過了幾分鐘,丁建州恍然輕笑。
「是顧氏那位千金弄出來的?顧氏弄的嗎?不對。顧氏不涉及機械智能這一塊的生意。」
顧氏是做珠寶、餐飲、地產這些實體生意的。
跟高科技基本不搭邊。
陳禮:……
這些上了年歲的老爺子,那心眼多的跟篩子似的。
真難應付啊!
而且一晚上的功夫,查得清清楚楚。
別說顧佳欣這種好查的,他這種平平無奇的小人物,隻怕幾歲在哪家店買了啥都被查到了。
「其實……」
陳禮思索片刻,正要開口,便聽得臥室裡傳出些許動靜。
眾人齊齊將目光轉移過去。
隻見穿著睡衣的舒姣,輕揉著眼走出來,沒骨頭一樣往陳禮身上一靠,眼睛一閉就要睡過去。
「不好意思,她、昨晚睡的有些晚。」
陳禮連忙解釋道。
丁建州看看他,看看睏乏的舒姣,露出微妙而理解的笑容,「我懂,小姑娘是要累點兒。」
那表情,陳禮一看就懂。
他立馬有些慌張的搖頭,「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們都年輕,年輕人乾柴烈火的,正常,不用擔心。」
丁建州打斷他的話,便看向被吵得有幾分清醒的舒姣,「顧同誌,早上好,我是丁建州,中州上將,想詢問你一下昨晚上那台戰甲的事。」
「可以告訴我們嗎?」
別看他話裡話外都很客氣。
可他一個還沒退休,軍部頂級大佬的上將,連夜親自趕來,那必然是要得到個結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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