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編織核心碎片’有幾分相似。”
老K果然不簡單,他的目標明確,且對“悖論編織”相關物品有長期的執著。
“綜合來看,”陸明心總結道,“‘銹火搖籃’遺址很可能真實存在,且與規整者文明、古老鏽蝕實驗、以及悖論編織技術都有關聯。老K知道通往那裡的路徑,並且一直在尋找遺址中的‘悖論編織核心碎片’。他的邀請,雖然有利用我們當探路石和打手的嫌疑,但也確實可能是一條獲取關鍵線索的捷徑。”
“風險呢?”趙清塵問,“遺址本身的危險,老K的不可靠,還有……寂靜會的潛在介入。”
“寂靜會……”陸明心沉吟,“他們也對‘銹火搖籃’感興趣?還是說,他們的目標是我們?”
話音剛落,安全屋的簡陋門禁係統,忽然傳來一陣有規律的、三輕兩重的叩擊聲。
不是老K那種略帶隨意的敲擊,而是帶著某種特定節奏,彷彿暗號。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門上。
風吟雪的誠信之光無聲延伸,穿透門闆。她的臉色微微一變:“門外隻有一個人,生命氣息中等,但……靈魂波動很‘空’,很‘冷’,像是被刻意剝離了大部分情感,隻剩下純粹的‘沉寂’意念。是寂靜會的人!”
寂靜會主動找上門了!
第二節 寂靜會的使者
陸明心與同伴們快速交換眼神,迅速做好應對準備。岩鎧和鐵如鋒不動聲色地站到門兩側,趙清塵的劍意引而不發,風吟雪的誠信之光在室內布下真實屏障,青嵐和時小砂護住夢詩織。殘響則暫時隱匿了數據波動。
陸明心走到門前,平靜地打開。
門外站著一個身穿灰色連帽長袍的身影。袍子材質普通,但似乎經過特殊處理,幾乎不反射光線,給人一種朦朧虛幻感。兜帽低垂,完全遮住了麵容,隻能看到下巴的輪廓,膚色是一種不健康的蒼白。他(或她)的身材中等,站在那裡,卻彷彿與周圍的喧囂和光線都隔著一層無形的膜,散發出一種令人不適的“寂靜”氣息。
“不請自來,打擾了。”一個中性、平直、沒有任何情緒起伏的聲音從兜帽下傳來,直接作用於聽覺,而非靈魂傳音,這在此地反而顯得異常。“我代表‘寂靜會’,前來與各位做一筆交易,或者說……提出一個建議。”
“我們與寂靜會素無往來,何來交易可言?”陸明心不動聲色地問。
“無關過往,隻關未來。”使者的聲音依舊平直,“我們觀測到各位身上,攜帶著‘交界之地’的‘調和’印記,以及……對抗過‘鏽蝕’與‘混沌’的深刻痕跡。這很罕見,也很有價值。”
他微微擡頭,兜帽下的陰影中,似乎有兩點微弱的、如同餘燼般的暗灰色光芒一閃而逝。“我們掌握著一些關於‘鏽蝕本質’和‘終末之影’的……獨特見解。同時,我們也知道‘銹火搖籃’的部分真相,以及那個自稱老K的遺跡販子的真實目的。我們可以共享這些情報,甚至可以為各位提供進入碎屑風暴帶的‘相對安全路徑’。”
“條件是什麼?”陸明心直接問道。
“條件很簡單。”使者緩緩說道,“第一,在探索‘銹火搖籃’時,如果發現任何與‘大靜謐’、‘永恆沉寂’、‘概念真空’相關的物品、信息或現象,需優先交予我們,或允許我們現場研究。第二,在未來的某個時刻,當我們需要驗證某些關於‘秩序終結’與‘混沌歸寂’的‘平衡點’理論時,希望各位能提供必要的……‘見證’或‘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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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關於“終結”、“沉寂”、“平衡”的理論!寂靜會果然與混沌實驗的某些終極目標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但他們的方式似乎更加……抽象和哲學化?
“如果我們拒絕呢?”鐵如鋒在門側冷冷地問。
使者的聲音毫無波瀾:“拒絕是你們的自由。那麼,交易取消。我們不會主動與各位為敵,但也不會提供任何幫助。而老K……以及可能對各位感興趣的其他勢力,他們的行動,我們將不予幹涉,亦不會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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