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入塔的『人材』們,都很嫉妒洛昂的待遇——可他們絲毫不知曉,洛昂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待遇。
在那些『人材』們羨慕嫉妒的目光之下,洛昂跟著燈塔的老僕人緩緩上樓,踏進了老東西的實驗室。
燈塔的地下室,說是地下室,實際上,就是一個地牢——唯一的出口,就在老東西的實驗室這裡。
老東西名為莫罕得,模樣和一隻老鼠一般無二。
「好孩子,你還是感覺不到血脈當中的力量嗎?」老東西看著洛昂,就如同是在打量一件前所未有的珍寶——尋常人見了這目光,怕不是真的要將這老東西當做一個極其關心弟子的好老師。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上,.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但感覺不到血脈當中的力量,每次冥想的時候,也還是會被一種奇怪的力量給打斷。」洛昂斂住腦海當中的雜亂念頭,做出頹喪的樣子。
「老師,我是不是註定成不了一名巫師?」
「好孩子,別灰心。」
「老師一定會替你想到辦法的。」老東西溫和的說道,示意洛昂躺到那試驗台上。
「來,老師再替你檢查一下血脈的情況。」
洛昂安靜的躺下,將自己的上衣掀開。
沒了遮掩,胸膛上,正對心臟的地方,一根固定在傷口上的軟管便顯現出來。
——就如同洛昂前世的時候,去黑熊保護基地的時候所看到的,那些被活取膽汁的黑熊一般。
區別在於,那些黑熊的身上,管子是插在他們的膽囊當中,而在這裡,洛昂身上的管子,卻是插在洛昂的心臟上。
老東西緩緩用力,血液便順著那軟管從洛昂的心頭流淌出來,落進杯中。
杯子裡麵,脫離了洛昂身軀的白鷹血脈,便也顯現出本該有的神異——細碎的雷光在其上點綴出銀華,又有看不見的風,在其中擾出一個又一個的漩渦。
「好孩子,你看,你血脈的濃度又增強了!」
老東西的目光越發的貪婪。
在他的眼中,洛昂可以說是一個極其難得的樣本,是一個極其珍貴的材料。
千分之一,是血脈覺醒的臨界點——可這三年以來,在他的培養之下,洛昂體內,白鷹血脈的濃度,已經到了千分之三。
從他身上抽出來的血液,無論來調製血脈魔藥,又或者是用來和其他的巫師學徒交易,都是極好的,可謂供不應求。
隻是這一點,就給他帶來了數不清的利益。
更別提,他本來就是血脈巫師,這能夠穩定出產的,血脈類型的實驗材料,對他的實驗更是有了極大極大的促進。
「最多再用半年,血脈移植的實驗就能夠成功了。」
「到時候,我一定能成為二等巫師學徒!」莫罕得的目光當中,浮現出一抹熱切。
沒錯,二等巫師學徒。
——在其他人的眼中,他是高不可攀的巫師大人,是繁榮燈塔的主人。
可實際上,他隻是一個天賦不足,潛力也不足,從學派當中被趕出來的廢物而已。
巫師學徒,從一等到四等,他就隻是一個最低級的一等學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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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成為了二等巫師學徒過後,或許能將這小子給賣掉。」
「有足夠的血脈濃度,還能繼續增長,卻偏偏無法感應到血脈當中的力量,甚至於他自身的存在,對血脈的力量甚至是有一種抑製。」
「這樣珍貴的樣本兒,哪怕是對那些真正的巫師大人而言,也很少見吧。」
「或許,我還能藉助他拜入某個真正的巫師大人門下?」
「至於說其他的人……這繁榮燈塔還得繼續開下去!」
「將這些貴族的子嗣騙來,讓他們學習敵對學派的冥想法,在他們成為巫師學徒的時候將他們打殺,用他們的頭顱在學派當中換取功勳,這樣的生意,可以繼續做下去!」
「不過,等我拜進了真正的巫師大人門下之後,這樣的生意,就不必再讓學派的其他人介入了。」
想到這裡,莫罕得的目光當中,也不由得浮現出刻骨的仇恨來。
他是被趕出飛鳥學派的人,學派的功勳對他而言,是沒有意義的——故此,這些年以來,他欺騙這些學徒們,將他們斬殺過後,隻能將他們的頭顱賣給自己所認識的一個飛鳥學派弟子,然後從那學派弟子的手中,換取一些極其微薄的酬勞。
「這一大筆錢,也是一定要奪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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